邬思清直到周一的晚上才见到周知律。
由于军区特殊,宋延年是在食堂置办的酒席。
等下班邬思清和几个同事一起走进食堂时,最前面的一桌席位就有人在叫她。
“嫂子,这里!”
叫她的是周知律的副团,这会正坐在周知律旁边向她招手。
至于周知律,虽然他没有抬头,但男人身边的空位,显然就是为了她留的。
邬思清走过去坐下,顺嘴就问:“周末晚上你车停在我宿舍楼下,怎么没看到你人?”
而周知律不知是闹了什么别扭,声音闷闷道:“车应该是别的人开的,我没去。”
邬思清还要再问,几个副团和营长就起哄。
“嫂子打算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?”
她抿嘴笑了笑:“等批准下来就办,但主要还得看你们团长。”
正说着,女孩余光瞥见周知律垂眸拨弄着碗里的米粒,喉结滚动着像是咽下什么话。
三营长帮忙给邬思清续了一杯水:“嫂子,听说周团是见你第一面就去打报告了?你实话告诉我们,是不是团长追的你?”
满桌哄笑中,邬思清落落大方回应:“哪有什么追不追的,看对眼了就处处看。”
她伸手去碰周知律的袖口,却被他借着夹菜的动作躲开。
这个动作落在其他人眼里就是害羞。
副团忍不住拿筷子敲周知律的搪瓷碗:“周团长今天哑巴了?未婚妻坐边上还装深沉呢?”
周知律才终于抬眼,嘴角扯出个敷衍的弧度:“食不言。”
邬思清心头一紧。
周知律不是寡言的性子,这会倒像是换了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