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席结束后,周知律借口还要和兄弟们喝酒没送邬思清回宿舍。
之后的日子里,邬思清隐隐察觉到不对。
往常的周知律无论多忙,每天都会抽空送来水果点心,到了下班还会接邬思清一起去吃饭。
顾名思义,培养感情。
但就这三天,送水果的人换成了沉默的小战士,下班周知律也托人带话说是在忙。
有几次邬思清主动找过去,但团长办公室永远“正在开会”,连训练场都寻不见那道挺拔身影。
到了第四天,邬思清再也忍住不住,顶着暴雨倾盆就冲进了机关楼。
站岗的士兵一看到邬思清就说:“团长今天不在。”
邬思清根本就不信,这次她没等小战士反应,就直接推开了团长办公室的门。
“周知律!”
周知律坐在办公桌后,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他钢笔摔在文件上,墨迹在《结婚申请批复意见》洇开一团。
看男人果然是在办公室,邬思清气不打一处来:“你这几天一直在躲我?”
周知律没有回答,只是站起身把身上的外套披在了女孩的身上:“你淋着雨过来做什么?感冒了怎么办?”
听到关心的话,邬思清更是觉得委屈,鼻子一酸,眼泪就不争气的掉了下来。
“你是不是……你是后悔了,不想和我结婚了?”
男人被她的泪水烫得一愣,慌忙解释:“我没有,我没后悔。”
邬思清却不依不饶:“那你还故意躲着我?从上次宋延年酒席上我就看出不对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