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3忠贞之鸟
舍弃谢莉这个选项後,顾梦舒将目光放到墨明身上。那个跟许成风联手将自己推入深渊的男人,还以为自己那回仅仅拍了几张照片是多麽仁慈的事情,替自己偷回照片就恨不得让自己感恩戴德的男人。如果是他杀了许成风,以後事发,自己也不会有任何负罪感。以感谢墨明帮自己拿到照片优盘为借口,顾梦舒频频去找墨明。多数约在云湖附近。云湖附近开发的很好,没几步就有休息落座的地方,她就跟墨明并排而座。每一回,墨明都是以“我该回南城了”这类话开始。顾梦舒接下来的第二句话便是:“我爸认识的一个老朋友,很快要在徐城开一个新工程,你再等等,你经验丰富,进去就能当项目经理。”那天,墨明接口:“累了这些年了,也想休息一阵,不然我也不会离开南城的那个工程项目。”墨明觉得很丢人,为什麽要沦落到让顾梦舒替自己介绍工作?换在大学的时候,他早就应该起身甩手走人。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麽多年,心性并没被磨灭,只是学会了隐藏。墨明母亲过世不过三个月,之前那个工地真就挺好的,但因为他为了母亲的病请假频繁,便让走人,给了个体面说法,说他自个离开的。现在,他能将这个体面说法抛出来讲给顾梦舒听,在不经意的时候,找到机会就会说上一说。说的次数很多,他自己并没有察觉,顾梦舒却敏锐捕捉到这一点。前阵子,顾梦舒为了套路谢莉,刻苦钻研心理学,便将墨明的这点子小心思一览无馀。顾梦舒并不戳穿他,反而拉住他的手。宽大的手掌盖在顾梦舒纤细的手掌上,温度一点一点传递过来。顾梦舒问:“墨明,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牵手的场景吗?”也和现在这般,两人并肩而坐。大学校园人来人往,墨明扭捏,故意坐得隔开些距离,顾梦舒便朝他那边挪过去些距离,墨明再移,顾梦舒再挪……没几下,墨明挨到边边上。顾梦舒侧着脑袋盯他脸瞧,俏皮地问:“这下,你躲不掉了吧。”挨得近,顾梦舒的半边身子靠上墨明,有不知名的香味飘过来,很淡,却好闻。墨明想看看顾梦舒,擡一半脑…
舍弃谢莉这个选项後,顾梦舒将目光放到墨明身上。
那个跟许成风联手将自己推入深渊的男人,还以为自己那回仅仅拍了几张照片是多麽仁慈的事情,替自己偷回照片就恨不得让自己感恩戴德的男人。
如果是他杀了许成风,以後事发,自己也不会有任何负罪感。
以感谢墨明帮自己拿到照片优盘为借口,顾梦舒频频去找墨明。
多数约在云湖附近。云湖附近开发的很好,没几步就有休息落座的地方,她就跟墨明并排而座。
每一回,墨明都是以“我该回南城了”这类话开始。
顾梦舒接下来的第二句话便是:“我爸认识的一个老朋友,很快要在徐城开一个新工程,你再等等,你经验丰富,进去就能当项目经理。”
那天,墨明接口:“累了这些年了,也想休息一阵,不然我也不会离开南城的那个工程项目。”
墨明觉得很丢人,为什麽要沦落到让顾梦舒替自己介绍工作?换在大学的时候,他早就应该起身甩手走人。
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麽多年,心性并没被磨灭,只是学会了隐藏。
墨明母亲过世不过三个月,之前那个工地真就挺好的,但因为他为了母亲的病请假频繁,便让走人,给了个体面说法,说他自个离开的。
现在,他能将这个体面说法抛出来讲给顾梦舒听,在不经意的时候,找到机会就会说上一说。
说的次数很多,他自己并没有察觉,顾梦舒却敏锐捕捉到这一点。
前阵子,顾梦舒为了套路谢莉,刻苦钻研心理学,便将墨明的这点子小心思一览无馀。
顾梦舒并不戳穿他,反而拉住他的手。宽大的手掌盖在顾梦舒纤细的手掌上,温度一点一点传递过来。
顾梦舒问:“墨明,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牵手的场景吗?”
也和现在这般,两人并肩而坐。
大学校园人来人往,墨明扭捏,故意坐得隔开些距离,顾梦舒便朝他那边挪过去些距离,墨明再移,顾梦舒再挪……没几下,墨明挨到边边上。
顾梦舒侧着脑袋盯他脸瞧,俏皮地问:“这下,你躲不掉了吧。”
挨得近,顾梦舒的半边身子靠上墨明,有不知名的香味飘过来,很淡,却好闻。墨明想看看顾梦舒,擡一半脑袋後,眼睛又快速朝另一边瞥,反有些不敢,只觉嘴唇发干,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麽,心跳得很快。
顾梦舒就在这个时候抓住他的左手,拉着覆上自己的手上边,感慨:“墨明,你的手好大,好暖和啊!”
他壮着胆子,左手微微曲起来,曲起来,抓住顾梦舒的手。
真小啊,柔若无骨。他想。
顾梦舒立马“咯咯咯”地笑:“墨明,你牵了我的手,就承认当我男朋友,是要牵一辈子的哦!”
现在,顾梦舒问:“墨明,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牵手的场景吗?”
墨明又紧张起来,身子绷得很直,不知道该说“记得”抑或“不记得”。
顾梦舒说:“我记得,我说,你牵了我的手,就要牵一辈子的!”
墨明惊诧看向她的时候,顾梦舒已经松开他的手,低头垂泪:“墨明,你还要我吗?”
这句话问出来很琼瑶很言情,但墨明想到的全是现实。
他三十好几还没有结婚,是为了顾梦舒守身如玉吗?怎麽可能?不然当初也不会差点跟刘欣怡结婚。
跟刘欣怡分开回南城後,他隔三差五去相亲。
相的都是什麽歪瓜裂枣?有是家里大姐,底下七八个妹妹外加一个弟弟的,相亲抱着弟弟在怀里,俨然是她自个的好大儿;有身材妖娆工资也高的,但一看就是个玩咖,穿的衣服让他看不懂外,一顿饭三十分钟不到,接了能有十来个电话,听过去都是男的找,什麽哥哥弟弟亲爱的;还有次,相到一个容貌好,工作说是舞蹈机构老师的,特文静温柔,结果太文静了,整个人就是个聋哑人……到後来,介绍的基本都是二婚的了,二婚无孩的都少,基本都带了娃跟着的。
一开始相到这些奇葩,他还会质问介绍人,说介绍人瞧不上自己,自己好歹高校研究生毕业,仪表堂堂,怎麽尽介绍这些奇葩……人就问他有车吗?有房吗?有存款吗?有稳定工作吗?
没有,除了母亲名下一间五六十平的老房子,什麽都没有,哦,还有一个生病的老娘。
确实没挑的馀地。
现在顾梦舒问出这番话,让他一下精神抖擞起来。
顾梦舒头低低的,仍在说:“我已经结过婚,性格脾气也不好,出过车祸身上有疤痕,还……生不了孩子。”
每提及一点,墨明就挺直一点腰板……听到最後顾梦舒说自己生不了孩子的时候,难免吃惊。
顾梦舒又问:“墨明,你还要我吗?我们能不能重新在一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