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月9日22:1o
席朝樾:【还在扮公主吗】
郁听禾:【扮完了,准备收工!】
郁听禾:【不过酒庄还有些事要处理,没那么快回】
席朝樾:【有确定时间可以告诉我】
郁听禾:【再说吧[叉腰]】
8月13日1o:37
席朝樾:【确定了吗,回来的时候要不要接你】
……
8月14日19:59
席朝樾:【有件事,我妈看到了结婚证】
席朝樾:【没有隐婚这个说法吧】
屏幕的光映在郁听禾的侧脸上,连眉梢也染了几分藏不住的笑,她缓慢敲下一行字。
8月14日23:29
郁听禾:【我倒是想隐,隐得住吗】
郁听禾:【准备回了,累,想把全世界的高跟鞋都扔掉[图片]】
前几天她穿着细高姿态优雅地出席不同展会,最近几日换了球鞋也在长时间奔走、步行,脚背和后跟磨出了水泡。
行走时不曾察觉,现在闲了,隐隐有痛意传来,低头看去,鞋跟往上红痕赫然刺眼。
轻轻一碰,更是疼得让人倒抽冷气。
郁听禾特地拍下照片,没明说,但足够具有暗示,受着伤呢,当然需要他来接机。
她就是不想明说,但又想要他自己能懂。
懂了之后主动去做。
稍算了算,现在国内大约早晨六七点。
应该能很快看到。
皮革座椅散着淡淡养护精油的香气,车内温度正好适宜修身养息。
果然,闭目休息没多久,有电话打来。
郁听禾浑身一激灵,还好有这铃声,让她没在车上沉睡过去,将手机贴近耳朵。
她的声音因困倦而有些松怠,还带了一丝刚醒的沙哑:“早啊,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了?”
“是挺早,你那边还是晚上?”
“十二点吧。”
电话里两边背景都很静,熟悉的音调:“我看到你的照片。”
“嗯?”她鼻音轻轻,算是回应。
“很累?”席朝樾问得直接,少了平日的锋棱,多了点或许是关心在其中。
“还好,就是脚疼。”
“鞋跟细得能当凶器,非得穿吗?”
“我已经尽量穿很少了。”
耳边轻微的呼吸,像在思考,或是沉默。
然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,平淡抛出一个提议:“那晚饭改天再一起吃,我直接送你回家?”
“都行啊。”郁听禾倒是无所谓这一时,懒洋洋地靠着窗,看着飞倒退的树影,才问道,“席朝樾,你那边几个人看到结婚证了?”
“就我妈,但可能其他人都知道了。”
都知道,意思是不止父母和长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