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湛抄起那块石头就往外冲,宁挽风吓得不轻,扑上去一把抱住他的腰。
“大哥!你冷静点!”
“松手。”
宁湛厉声呵斥。
宁挽风却死死地不松手。
“大哥,你打不过二叔的,他是久经沙场的人,连夫人都打不过。现在夫人伤得那么重,你要是再出了事,谁给夫人撑腰?”
听到这句话,宁湛往前冲的动作停滞下来。
宁挽风趁势把他往院里拽了两把。
“宁湛。”
苏以楠忍痛呼唤。
他听到声音赶紧冲到她的面前,蹲下来,看着她惨白的脸,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,问:“怎么了?”
“先带我进屋。”
“是。”
宁湛虽然才十几岁,但已经身姿挺拔,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大人一样。
他扔掉手中的石头,咬着牙,和宁挽风一起小心翼翼地扶起苏以楠,往屋里面去。
将她扶到床头上,目光瞥见还在流血的肩膀,红着眼睛,从衣服上撕开布条,摁在伤口上,希望这样能有点用。
苏以楠勾唇扯出一抹笑意,动了动苍白的嘴唇,声音听起来轻飘飘的:“不可冲动,你打不过他的。”
“他为什么要伤夫人?”
“切磋武艺。”
宁挽风小声地说。
心中却自责无比:
【当初二叔说和夫人要切磋的时候,我还那么的高兴,没想到,二叔下手这么狠。早知道这样,我就应该出来阻止的,都是我的错。】
苏以楠知道,和宁挽风无关。
不是今天,他一定会找别的机会。
“切磋怎么会伤这么深?”
“我……”宁挽风一时无法回答,将头垂得更低,声音也越来越小,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苏以楠轻轻摇头,安慰道:“和他无关。”
就在这时。
院内传来一声轻柔的声音:“大夫人!”
紧接着,就看到温静姝提着裙摆跨了进来。
大夫没等来,倒是先等来了她。
苏以楠也没遮挡肩膀上的伤。
她一进来就看到满身血迹的苏以楠,赶紧来到床边,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,解释:
“他们这些人常年在外征战,我不放心,身上总是备着药,这药是祖传的,治疗刀伤砍伤最为有用。”
她说着,就要为苏以楠处理伤口。
宁湛板着脸阻拦。
“不放心?”
温静姝也没生气,语气还是如刚进来时候一样的温柔。
“也是,毕竟我只是一个外人,但去请大夫紧赶慢赶也需要时间的,总不能就这样一直流血吧。这药先试一试,若是没用或者出了什么事情,我自刎谢罪。”
听到她如此信誓旦旦的话,宁湛也稍稍放下心来。
宁挽风也说:“要不然先试一试吧。”
“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