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好胡编乱造,说跟王魅丽一起开厂赔了钱。
走投无路偷东西吃,被人发现就挨了打。
“冤孽啊,瞧你以后还出去不?再离开俺,让你死得更惨!”
李世贤说:“我不敢了,真的不敢了!以后哪儿都不去,就在你身边,就跟你一个人睡觉,一生一世一辈子!”
大白梨这才又哭了,抱上他道:“冤家,俺天天想你,真的好想你啊,呜呜呜……。”
哭完,她除去衣服躺在炕上。
此刻,李世贤的伤还没好,肋骨没愈合,腿骨也没痊愈。
大白梨在他的身上摸啊摸。
“你干啥?”李世贤吓一跳。
“我检查一下,你该有的零件还在不在?有没有让人当成作案工具,给没收了!”
“还在!等我伤好了行不行?求求你。”
李世贤害怕,是因为自己老了,重伤在身,架不住折腾。
大白梨身边半年没男人,也熬不住。
女人只好哼一声:“好!暂时放过你,反正时间还长!”
李世贤这才嘘口气。
二毛跟美芹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。
两个人噗嗤笑了。
返回屋子,美芹说:“想不到你爹跟你娘还蛮恩爱的,你娘竟然不嫉恨他。”
二毛叹口气:“这就是乡下夫妻,宽容,忍耐,有责任心,他们那一辈人才是真正的爱情!”
美芹点点头:“祝愿两位老人和和美美,祝愿咱俩也白头偕老。”
“放心,咱们也会白头偕老的!”
“二毛,傻根家的房子盖好,住进新宅,咱家的房子也盖一下了。”女人建议道。
二毛点点头:“好!咱们有钱,盖!我也要住上小洋楼!”
父亲回来三天以后,二毛开始着手盖新房。
全家人借住在傻根新盖的别墅里。
招来工人,一声吆喝,轰隆!旧房子被推倒。
地基挖开,利用电夯砸瓷实,很快被垒起。
最近二毛赚了不少钱。
家具厂每个月纯利润三四万,半年的时间已经存款二十多万。
八十年代后期,盖一座小楼也就七八万。
工地上人欢马叫,美芹戴着头巾给大家烧水。
大白梨也忙忙叨叨为他们买烟酒。
李世贤却拄着双拐,一步一步走出家门。
春天,万物复苏,河开燕来。
池塘里的水全部解冻,水面上漂浮着一群鸭子,嘎嘎鸣叫。
河边的杨柳摆动着柔软的枝条,随风起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