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发出凄楚的呢喃,傻根的吼叫声震耳欲聋。
山神庙差点被晃塌。
他俩从中午抱到下午,然后又从下午缠到天黑。
怎么都做不够,爱不够。
黄昏,穿上衣服从山神庙走出,仍旧靠在一起,挽在一起。
来到工厂,进去办公室,迫不及待又是第二次震撼。
这次震撼得更加大声。
羊圈里的羊不断蹦跶。
牛圈里的牛焦躁不安。
猪圈里的猪受到惊吓,找不到圈门。
梧桐树上的黑老鸹吓得扑扑楞楞乱飞,落一地鸟毛。
傻根暂时不能离开工厂。
就算他已经跟小娟好,啥都不要,也要管理好工厂。
等到张梨花回来,全部交给她,算是多年的报答。
他为这个家做得够多了。
红条条来,红条条去,不带走一片云彩。
两个人忙得正欢,忽然不好。
咚咚咚!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,非常急促。
“谁?”傻根问。
“哥!我是杏花,家里出事了!”杏花的声音十分焦急。
“咋了?”傻根打个冷战问。
“麦花!麦花喝农药了,她舍不得你走!!口吐白沫,眼瞅着就不行了!”
一句话不要紧,傻根吓得激灵灵打个冷战。
马上从小娟的身上爬起,找衣服穿。
小娟也吓得不轻,同样快速穿衣服。
两个人手拉手离开工厂,向着家的方向奔跑。
刚刚靠近家门,就听到张氏凄惨的哭声。
“麦花!五妮儿!俺的娃!娘对不起你啊!张傻根,你造孽了!!”
傻根快步冲进东屋一瞅,当场吓得魂飞魄散,六神无主。
小娟也发出一声尖叫:“苍天!麦花!!”
房间里充实着浓重的药味。
麦花的身体倒在地上,手里抓着一个药瓶子。
那是敌敌畏,最猛烈的农药。
女孩的身体踌躇,不断痉挛,瞅着傻根,呼吸困难。
“哥……妹子……走了,不再拖累你了。”
“妹!妹呀!”傻根嚎叫一声,将麦花抱在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