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后,傻根走进饲养场。
却发现小娟站在他的办公室里。
“你决定了?”女人沮丧地问。
“嗯。”傻根点点头。
“那俺咋办?昨天在山神庙里,你发的誓言还算不算数?”
“娟儿,对不起,我真的不能离开那个家,那是我的肢体,我的全部!没了我,她们会死的!”
傻根十分无奈。
他不仅仅是张氏跟几个妹妹的顶梁柱。
还是他们的天,他们活下去的精神支柱。
永远难以割舍。
小娟流着泪叹口气:“好,俺等,等你一辈子!啥时候她们几个成亲,你自由了,咱们再在一起!”
“那你要等好久好久!”傻根说。
“俺不怕!哪怕等到七老八十,临死前一刻,能跟你成亲也值得!”
“你这是何苦呢?”
“俺乐意!放心,这段日子我不会叨扰你,你给我一间别墅吧,我和六斤住在哪里。”
“好!”
傻根点点头,给她一把钥匙。
小娟拎起行李走了。
她果然跟儿子六斤住进一座别墅里。
小娟为饲养场立下过汗马功劳,分一套房子并不过分。
自此,她每天曰出而作日落而息,工厂家里两点一线。
话也少得可怜,把对傻根的爱深深埋藏在心底。
张家的人依旧和睦相处。
桂花跟翠花回来没几天就再次返校。
傻根每天回家,照样为五妹麦花针灸按摩。
日子很快进去五月。
他为麦花带来最好的药,进行药浴。
从药缸里出来,穿上衣服,立刻为妹妹施针。
“妹,感觉咋样?”哥哥问。
“还那样?”麦花回答。
“不应该啊,你的经络已经打通,跟普通人没啥差别!站起来试试?”
傻根搀着妹妹,想让她试探着站起。
麦花抱了他的脖子,身体刚刚起一半,竟然倒在他的怀里。
“哥,俺不行,真的不行!”妹妹求饶道。
“不对劲,难道是心理问题?”傻根迷惑不解。
他可是神医。
用手一抹脉,就知道一个人的健康状况。
麦花的骨骼全部恢复,除非是心里作用。
也就是说,她潜意识里把自己当残废,根本没有站起来的渴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