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货客户拉走,质量比上次还差!老子又损失二三十万,你赔!你赔!”
傻根说:“我赔你个P!四孩的确在熔炉里加了活祭,他用的猪血羊血跟牛血,就是我提供的!”
“那为啥铸件质量达不到?你说!”
“这个你应该问四孩,因为他家有一本绝越密录,真正的奥妙在绝越密录里。”
“不行!总之你忽悠我,必须赔钱!”
彪子怒目而视,眼睛里几乎喷火。
傻根笑笑,拍拍他的肩膀:“彪子哥,我没有忽悠你,最起码你得到一半技术。
因此,三十万没有白花,另一半还是去跟四孩要。”
反正傻根不退钱,就是要把他榨干。
所有计策都是他跟四孩商量好的。
想来剪子岭找便宜,你塔玛也配?
傻根随便一招使出来,都会让彪子浑身痒痒,还找不到虱子在哪儿。
“你们混蛋!都是混蛋!呜呜呜……!”彪子哭了。
他知道不是傻根的对手,只能悻悻离开饲养场。
半路上,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。
不行,还要找四孩,让那小子把真正的诀窍说出来。
于是他一怒之下找到四孩的铸件厂。
此刻,四孩忙得正欢。
客户在彪子哪儿退货以后,再次返回四孩工厂进货。
一车车铸件已经装车,准备出发。
扑通!彪子进门跪在地上。
猛地抱上四孩的腿苦苦哀求。
“四孩总,救命啊!求求你告诉我铸件的秘密!不然我就活不成了!”
四孩的嘴角裂出一股邪笑,对傻根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所有的计策都是傻根安排,天衣无缝。
傻根说彪子会跟他磕头求饶,果然如此。
是时候收网了。
四孩赶紧把他搀扶起来。
“彪子对不起,我祖传的绝技,真的不能传授给外人。”
“那你收我当干儿子吧,爹!快把铸件的绝技传给我!”
这是彪子第一次卑躬屈膝。
四孩也等于出了口恶气。
“可咱俩没有血缘关系,再说你年龄比我大得多。”
“不!只要你告诉我铸件的绝技,哪怕孙子我也做,救命啊!!”
彪子彻底折服。
四孩说:“彪子,我帮你想个办法如何?”
“你说你说。”
“你再把工厂卖给我,退出剪子岭好不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