剪子岭这帮祖宗,你惹不起,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!
特别是傻根,那可是整人的行家,你吃过那么多亏,还不长记性?”
彪子想了想点点头。
“好吧,我退出,把工厂卖给你,你给多少钱?”
“二十万!”四孩伸出两根手指头。
“啥?二十万?一个月前我是五十五万收的!你让老子赔一半?”
彪子闻听鼻子差点气歪。
不用问,这又是傻根的注意。
就是要他赔一多半。
“那你卖不卖?你卖就算了,当我没说过。”
四孩不再搭理他,转身忙活。
彪子气得一跺脚,只好返回这边。
进去自己的办公室,他当场摔碎两把椅子,两个茶杯,一个茶壶。
王秘书跟黎医生问:“咋样?搞到铸件的秘密没有?”
“搞到他麻痹!!傻根说不知道,牛四孩让我把工厂卖给他!”
“啊?多少钱?”
此刻,王秘书跟黎医生也萌生退意。
因为这是个无底洞,再陷进去赔得会更多。
他们已经把所有家底都赔了进去。
“他说只出二十万!”
“啥?这不是坑人吗?”王秘书跟黎医生面面相觑。
“都是傻根出的注意,都是他安排的!四孩就是个提线木偶!张傻根!张祖宗!我塔玛算是服了!”
三个人陷入沉默,接下来就是卖不卖。
卖!赔钱,足足赔一百万。
不卖!接着赔,而且会赔得更多。
三个人合计两个小时,最后咬咬牙。
“卖!再卖给四孩算了!咱们想别的办法!”
第二天早上,三个人同时找到牛四孩,签约合同。
铸件厂以二十万的价格,再次回到牛家的手里。
彪子走的时候,骑一辆破摩托。
桑塔纳都赔了进去。
差点赔掉裤子,裤衩子都不剩。
王秘书的轮椅都卖了还债。
至于黎医生,只剩一副双拐,
临走,彪子咬牙切齿。
牛四孩,傻根,你们等着,老子早晚还会回来。
就算离开,也要搅得你剪子岭鸡犬不宁,鸡飞狗跳。
他展开第一轮疯狂的报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