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没有认错。
发大水的时候,老嘎带着她跟自己的女人躲到山上去了。
既然你不仁,别怪我不义!
抢走你的男人,让你哭都找不到地方!
杏花下去山坡,返回方家村开汽车回家。
走进门,发现傻根,麦花跟母亲都在吃饭。
张氏吓一跳,立刻问:“妮儿,这些天你跑到哪里去了?”
杏花说:“找俺姐!”
“你找到没有?”
“找到了!她就在方家村附近!”
傻根闻听,手里的馒头掉在地上,叽里咕噜滚出去老远。
他猛地抓住杏花的肩膀问:“妹妹,告诉我,你姐到底住在哪里?”
“在老噶叔家,就是你上次治疗的,那个麻风病女人的男人!”
杏花的声音刚落,傻根的身体颤抖一下。
他同样冲出屋子,直奔汽车。
汽车呼啸一声冲出剪子岭,再奔方家村。
“娃!你别走,带上娘啊!”张氏冲着汽车的方向呼喊。
“哥,俺也去,麦花也要见大姐!!”麦花同样呼喊。
“娘,麦花,我带你们去,追上哥哥!”
杏花只能进去工厂又开一辆车。
带上母亲,顺便将麦花也弄上车。
母女三人冲傻根的汽车追逐过去。
第二天早上,张氏一家人跟傻根再次出现在老噶的家门口。
老噶还是守着门,不准任何人进去。
“张董!你媳妇真的没在我们家!”
傻根说:“我知道她在这里,或者几天前在这里!”
“你想咋着?”
“让她出来!”
“没有,真的没有!”老噶道。
傻根没有冲进去,因为知道张梨花已经离开。
她是个聪明的女人,上次杏花来,她就知道全家人一定都会来。
早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。
方圆百里都是大山,藏个人好比大海捞针。
张氏说:“老噶兄弟,俺求求你,让我见见俺大妮儿好不好?我想死她了。”
“嫂子,真不行,这里没有你女儿。”
“大叔,我想俺姐。”麦花也坐在轮椅上哭诉道。
老嘎干脆不做声,特别作难。
从始至终都是那句话:没见过张梨花。
傻根说:“好!你帮我捎个信,告诉她,从今天起我傻根跟她一刀两断!
她不再是我的妻子,我也不再是她丈夫!
大家各奔东西,老死不相往来!她走她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