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我再也等不起了。
这里有封信,你给她,她爱看不看!”
说完,傻根推着麦花的轮椅下山。
张氏跟杏花跟在后面。
这就等于决裂。
傻根的心忽然变得很开朗,如释重负。
压在心头八年的乌云终于散去。
他长长吁口气,脚步迈得很畅快。
上去汽车再次返回家,他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。
张氏跟杏花吓一跳:
“娃,你要干啥?”
“哥,你要去哪儿啊?”
傻根淡淡一笑:“娘,杏花,五妹!我跟梨花散伙了。
虽说俺俩没结婚,但总算有个了解!
从今后我不再是张家的人,也跟这个家没有半点关系!
目前咱们有存款一千五百万,都在银行里。
加上六百亩梯田,饲养场,屠宰场,肉联厂。
正在建设的铸管厂,还有小寨村的罐头厂。
所有产业加起来,不下五千万!
工厂已经成规模,走向正轨。
全都归你们所有,我净身出户!
你们姐妹共同管理。
我红果果来,红果果去,不带走一片云彩。
娘,这些年谢谢您对儿子的照顾。
杏花,麦花,谢谢你们给我带来的幸福和快乐。
哥……走了!”
扑通!傻根冲丈母娘磕三个头,然后拎起行李转身而去。
张氏闻听身体晃荡两下,猛然晕倒,摔在地上不省人事。
麦花发出杜鹃啼血一声呼嚎。
“哥!你不能走!答应过妹子,要养我一辈子的啊,你不能说话不算数!”
杏花也感到天旋地转,眼前一黑坐在地上。
傻根颤抖一下,拎起行李箱走出家门。
最后,他回头瞅瞅这个家。
两层小楼,乡间别墅,装修十分豪华。
注入了自己多少心血?
但现在已经不是家了,他的家在小娟哪里。
男人离开家门,又进去工厂办公室,将自己的被窝搬起。
这才一步步上去山坡。
山坡上,小娟正在放牧。
傻根轻轻拉起女人满是泥泞的手。
小娟嘤咛一声扑进他的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