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还不被邻居笑死?
可不走,留在这个家里有啥意思?
思想前后,她拿定主意。
还要偷,不能委屈自己。
这种事一点有过第一次,很快就发生第二次,第三次。
再后来的几天,素梅进货都会路过彪子家的门口。
她也总会停下,让司机先走,进去跟彪子偷吃。
俩人在偷里得到满足,也在偷里得到刺激跟快乐。
偷一旦上瘾,就难以拒绝。
每次从彪子家出来,素梅都是容光焕发,走路像一朵轻飘飘的云。
彪子却扶着墙,身体空荡荡,好像打光了炮弹的弹膛。
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篱笆墙,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
村子里很快谣言纷纷。
“大家知道吗?素梅熬不住了!竟然开始偷人!”
“他偷的是谁?”
“彪子,就是当初跟四孩一块开铸管厂的人渣?”
“啥?那可是傻根的仇人,素梅怎么会这样?”
“贱妇!”
群众们说啥的都有,很快传到牛铁匠两口子的耳朵里。
起初,牛婶觉得村里人在瞎说。
为了维护儿媳妇,她还跟那些贱嘴女人对骂。
但是很快,儿媳妇的躲闪跟慌乱引起她的注意。
“老牛,素梅多半真的熬不住了,咱俩必须去捉J!”牛婶建议道。
“怎么捉?”牛铁匠问。
“你开摩托车带我一块去,咱俩跟着她,瞧她有没有偷人。”
“好!”牛铁匠答应了,偷偷开摩托跟在后面。
一口气来到省城,他们瞧着素梅装料,上车。
又瞧着儿媳妇押着货车回家。
路过彪子家的别墅,素梅果然停下,让司机先回去。
货车离开,她抖抖衣服上的灰尘,再次进去彪子的住所。
老牛跟媳妇立刻躲进旁边的玉米地里,靠近窗户偷听。
很快,里面传出彪子的吼叫声,还有素梅的呢喃声。
那声音很大,咿咿呀呀,特别撩人。
牛婶气得鼻子差点歪掉,卷袖子就要跟彪子干仗。
老牛发现不妙赶紧阻拦:“媳妇别,别呀!不怪素梅,怪咱家四孩!
如果四孩不抛弃她,素梅会这样?
她是个正常的女人,有需求的。”
“那你说咋办?眼巴巴瞧着儿媳妇跟人一块偷?”牛婶跟不服气。
老牛思考很久,最后咬咬牙:“回家,先把铸管厂账目管理起来,还有孙女,也看护好,钱跟孩子,不能让她带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