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老牛加了提放,担心彪子骗财骗色。
铸管厂可是牛家的产业。
老两口立刻开摩托返回家,第一件事就是控制铸管厂。
第二件事,将孙女送到亲戚家,不准素梅看到。
当天半夜,彪子的车再次进村,停在村口的位置,大灯很亮。
素梅跟他在车里亲很久才分开。
打开车门,女人继续整理头发跟衣服,拎着包包开门。
进门就看到公婆凌厉的眼光。
“爹,娘!”素梅打个冷战。
“回来了?”
“嗯。”
“吃饭吧。”
饭已经准备好,热气腾腾端上餐桌。
素梅坐下,牛铁匠两口子同时坐在儿媳妇旁边,仿佛哼哈二将。
老牛叼着烟锅子吧嗒吧嗒抽,牛婶瞪着眼珠子,死死盯着儿媳妇。
一直把素梅盯得低下头。
“丫头。”
“娘。”
“我知道四孩对不起你,让你受了冷落,你走吧!”婆婆的话冷冰冰的,像冬天的雪。
“娘,为啥啊?你要赶俺走?”
“你跟彪子的事,我跟你爹全看到了!
你的心已经不在牛家,不是牛家的人了,收拾东西走吧。
以后有机会回来瞅瞅,没机会就永远别回来!”
“娘,俺……!”素梅吃一惊。
“你自己干过啥,自己明白!”
不是牛婶狠心。
如果素梅安分守己,她把她当亲闺女看待。
可女人的心已经跑掉,在野汉子那边。
管得住她的身,也管不住她的心。
素梅点点头:“娘,俺明白了!媳妇这就走。”
素梅很识趣,立刻收拾东西。
牛铁匠咬牙半天才说:“铸管厂的账我已经封了,你不能拿走一分钱,那是牛家的产业。
还有,孙女是牛家的血脉,你也不能带走!”
公爹的话更冷,仿佛一把刀子,直戳她的心。
素梅说:“这样最好,无债一身轻!”
“还有,牛家的铸铁秘方,你不能传给别人,以后不能开铸管厂,我要你发誓!”
素梅说:“好!我发誓,离开牛家,绝不开铸管厂!也不会把绝越密录里的秘方告诉任何人。否则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
说完,她推门离开,走进茫茫夜幕里。
头都没回,无怨无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