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没几步,姑娘又追赶出来。
“高老板,你慢着。”
“干啥?”高亮亮问。
“请问你是哪里人?”
“剪子岭的,咋了?”
“那你认识不认识张傻根?”
“认识!”
姑娘立刻解释:“对不起,这件事我没调查清楚,不知道白村长是这样的人!这煤窑已经被我收了,你去帮我捎个信!”
“捎个什么信?”
“告诉张傻根,我在这里等他!让他灰溜溜爬过来,跟我磕头认错!”
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高亮亮打个冷战。
“你告诉他,一个姓周的姑娘在这里等他,就可以了!”
高亮亮一头雾水。
他本不想返回剪子岭。
但看到女人气势如虹,就知道她跟傻根之间的关系不一般。
说不定傻根赶到,能帮他夺回窑厂的股份。
高亮亮立刻上车,再次开向剪子岭。
“啥?你窑厂的股份被人抢了?有个姓周的姑娘在哪里等我?”
傻根闻听吓一跳。
高亮亮浑身是伤,脸上跟额头上还有淤青。
“是!那女人说了,让你乖乖爬过去,跟她磕头作揖。”
傻根噗嗤笑了:“谁这么大的胆子?敢这样跟老子说话?
大军,幡子,叫人!咱们去白村一趟,会会她!”
“遵命!”大军跟幡子闻听,立刻叫人。
大队人马乘坐汽车,气势汹汹来到白村。
傻根就这脾气,剪子岭人出门,只能欺负别人。
谁欺负剪子岭的人,他绝不允许。
怎么挨打的,他怎么打回来!
高亮亮虽说跟他不住一个村子,但家在县城那边。
也属于剪子岭的管辖范围。
老乡受欺负,奶奶的孙子!分明不把我张傻根放在眼里。
五十多辆汽车,带来两百多个人。
一天一宿后,终于赶到白家村。
来到那个小窑厂,傻根走进办公室。
他冲身后的高亮亮问:“说!谁打得你?”
高亮亮抬手一指:“就是他们几个!”
傻根点点头,身子一扭。
这是个信号,老大扭转身,那意思:随便修理!爱怎么修理怎么修理。
大军跟幡子嚎叫一声冲进去,两百多个保安也蜂拥而上。
白村的人倒了霉,纷纷被摁在地上,打得鼻青脸肿。
白村长最倒霉,直接断掉一条胳膊。
“啊!饶命啊,你是谁?谁呀?”他竭力呼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