幡子抬腿踹他一脚。
“欺负我们剪子岭人,你塔玛活腻歪了?那是我们张董。”
“啊?剪子岭的张董,张傻根?”
“对!高亮亮是我们嫂子的同学,你欺负他,就是不给我嫂子面子。
我嫂子没面子,就是张董没面子!使劲打!”
叮……当!扑通!咔嚓!
你一拳我一拳,你一脚我一脚,白村长差点被打回姥姥家去。
傻根不怕惹祸。
就这狗屁窑厂,他一天能挣仨。
再说了,小窑厂都是偷偷开采,上面的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捞点好处而已。
出事了谁都怕,没人担得起责任。
挨打了也不敢去告状。
因此,他手下的人也不客气。
大家打得正欢,忽然不好,那边传来一声断喝。
“住手!不准打我的员工!张傻根你个混蛋!”
傻根靠在汽车上抽烟。一声谩骂,他的烟跟打火机掉在地上。
“新霞……咋是你?”
三年的时间,他再次见到新霞。
如今的周新霞比从前成熟很多。
女人长大了,长发披肩,细眉大眼,瓜子脸,长睫毛,嘴唇还是那么俏皮。
只是脸上多出几分成熟跟沧桑。
周新霞猛地过来,挥起巴掌,打算狠狠抽他一下。
三年前,她就受到侮辱。
魅力乳业倒闭的事情,至今让她耿耿于怀。
还有自己失去的贞洁,少女的身体,统统展现在眼前。
傻根猛地抬手,抓住姑娘的手腕。
“新霞,这三年你去了哪儿?”
“管你屁事!张傻根,你个负心人!”
新霞的眼睛里闪出泪花。
她发现傻根比从前更加雄伟,也更加有魅力。
原来男人的魅力是随着年龄增长的。
如今的傻根是背头,衣冠楚楚,身体也微微发福。
活脱脱一个大老板的样子。
汽车也变了,价值上百万。
单单保安就不下数百。
他是万人瞩目的企业家,也是整个剪子岭的救星,精神支柱。
傻根继续抓着她的手。
“妹妹,对不起,这几年你受苦了。”
周新霞眼睛一眨巴,哇地哭了。
所有的气愤全都化成一江春水,顺着面颊不断泼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