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啧……」这般粗俗的话,听的允棠不禁咋舌。
既然不会说人话,那就别怪他了……
「还你的宠儿呢,砚初可没承认过,他不要你了。」
他不要你了~
哪壶不开提哪壶,一提这事,孛端察儿也没了好脸色:「等着瞧吧你!」
「哦?瞧什麽?搞不好砚初现在已经启程南下了。」
「什麽?!」
卷毛小狗果然急了。
允棠撇了他一眼,刚要扬起的唇角又收了回去。
孛端察儿像个被抛弃的可怜小狗,咋呼完就开始了垂头耷脑。
哪还有几分方才的气焰嚣张?
即使是在光线昏暗的情况下,也能看到他眼中的晶莹。
啊……真是的……
「本宫只是说搞不好,又没说一定。」
「再说了,中原的美人多了去了,男女都有,不论是曾经还是现在,凭你的身份还缺人跟你?」
好烦……来看女儿,竟然还要安慰这个跟屁虫。
「呵……」孛端察儿冷笑了一声,一滴眼泪恰到好处的滴落。
他囫囵逝去,声音也哑了许多。
「那姓任的缺美人?他还不是只要你一个?」
任君川对自己帝後的宠爱,可谓是传遍了天下。
而允棠就更不用说了,夸张到整个中原女子都对其心生向往。
可就这麽一位绝代风华的郎君,到最後不还是心甘情愿的给人做了男妻?
「是,不论曾经还是现在,本王都不缺送上门的美人,但能入本王眼的从始至终就只有李砚初一个。」
这话说的很明了,对方一听便能感同身受。
再配合上恰到好处的装可怜,这位仁慈的「神明」也该心软了吧?
事实证明,的确如此。
孛端察儿的计划进行的异常顺利,允棠确实心软了。
「他有没有南下,本宫也不确定,不过……」
「不过什麽?」
瞧他猴急的模样,允棠「嫌弃」的撇了一眼。
「这次,砚初於秦川而言算是立了大功的,给赏赐也是合情合理。」
「他放着优渥安稳的日子不过,偏要参与这场战役,为的不过是建功立业,不想当一个只靠家族的闲散少爷。」
「本宫赏钱赏地,他都不缺,但本宫若是赏官,你猜他满不满意?」
允棠也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。
李砚初为的本就是官职,一个凭自己得到的职位。
只有成为朝廷的官员,他才能施展抱负,才可以为秦川为百姓做更多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