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里赚了不少钱,但其实没买多少流行的奢饰品,东西够用就行,他没什么收集癖。
没人知道,他名下有一个基金会,钱会流入各地灾区,与此同时还资助不少山区的孩子读书。
所以,楚迹的这个行为,他不赞同,但是钱他还是弯腰捡了。
好像遇到温浠之后,他的许多原则真的都一一被打破了。
说好的不跟有男朋友的女生过多接触呢?说好的洁身自好不污蔑别人呢?
郁里的思维一瞬跑偏想到这里,但很快就被摒弃掉,多想无益,无论走在什么样的道路上,都不要后悔,这是他的准则。
温浠被半抱着半扛着塞进了车里,气得她握拳锤楚迹,“你干嘛!”她质问。
“跟郁里一起玩,为什么不跟我说?”楚迹并没有怎么样对待温浠,想法将她禁锢在怀里的动作很温柔,他嘴巴很凶,但行为完全是下意识的。
“为什么要跟你说一下,你怀疑我?”温浠挣扎,推搡他的下巴。
“我不是怀疑你,我是怀疑郁里!”
温浠动作停顿下来,“所以你带钱过去羞辱他,内涵他是个低廉的戏子。”
“他不是吗?”楚迹眯眼偏头盯着温浠,仿佛温浠敢替他说一句话,他立马就发怒。
“演员在你眼里都是这样得吗?”温浠生气的发火,音量拔高。
“对,”楚迹了当的承认,“娱乐圈有几个干净的?你跟别人玩我没意见,娱乐圈的就不行!”而且郁里是个男的,前段时间的风波他的嫌疑并没有排除。
“你太狭隘了,”温浠往后退去,“悦悦也是演员,你忘了吧,你是不是说她也不干净。”
“难道你们就很干净吗!”温浠语速很快,怒而急:“难道你就很干净吗楚迹!”
楚迹脸色倏尔一变,“你说什么?”他的手紧紧地握着温浠的手腕。
“我说什么你清楚。”温浠一把手挥开,冷笑讥讽,“我是爱你我才信你说的那些话,事实是怎么样的我不想追求,从前的事情只是从前,我不想抓着不放,但你要用这个攻歼我的朋友,我不会同意。”
说罢,温浠从另一侧打开车门,提脚就走。
楚迹怔怔然,血色如退潮一般消退,他的胸膛剧烈起伏,呼吸急促,“温浠!!”
没人回应。
时间一秒、两秒、三秒。
楚迹抬手扶额,神态阴晴不定。
“少爷……”司机唯唯诺诺,想请示。
“开车跟上啊!让她一个人大晚上的在路边走吗!!!”楚迹咆哮回复以对,一双眼眸几近血红。
“噢噢噢噢好。”司机连忙答应,驱动车子快速跟上。
温浠一个人迈着步子走在绿化带边,司机开车跟上放慢速度,楚迹打开车窗勉强说话,“浠浠,你先上车,有什么话我们再说。”
“我跟您有什么好说的。”温浠头也不回,并且加快速度。
“我说的又不是谷丝悦。”
“我怎么可能说你的朋友,刚才是我以偏概全了,你就别生气了好不好?”
“我是怕你被他们骗,我有什么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