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就一句话都不说吗?”
“我刚才不该吼你。”
“你不能理解我一下?我听你身边的人说你跟郁里在酒店,我就急了,你不考虑我的心情吗?”
“你没多问都有谁就急哄哄的过来。”这话成功让温浠停下了脚步,“你说你不是不信任我,是不信任别人。这句话我听过好多次了,它好像没什么可信度了楚迹,你的行为跟你的话对不上。”
“爱令人生疑,我没法控制。”楚迹扯了扯嘴角,他打开车门下来,高大的影子落在温浠的透顶,身后的路灯刚好在他的身后,光芒被他遮蔽住,因此他的五官和神态也模糊了下来,“非要我承认吗?”
“我好像对我自己没有一开始的自信了。”
“我怕你被别人抢走。”
气氛沉寂下来。
温浠站在楚迹的对面,半抬着头看着他。
一定程度上来说,这小狗怕的也没错。
温浠偏头盯着他看,良久后朝他伸开手。
他仿佛愣了一下,立马握住她的手,生怕她反悔一般。
“你是散财童子吗?”
“啊?”
“你知道有多少人吃不上饭,穿不起新衣服吗?”
“……”
楚迹无言,有点没跟上温浠的思路,别人怎么样管他什么事,他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啊,靠自己努力赚的怎么就不能随心所欲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了呢?
“郁里家境普通,为人善良,从不做坏事,敬业又真诚,虽然嘴巴贫了点但是人不坏。我跟悦悦和他只是一起玩了会游戏,他是应悦悦的邀请,你误会他了。”
“你这样做,戳别人的心窝子,太坏。”
温浠是在解释吗?
可她的话,一字一句都在戳楚迹的肺管子。
一瞬他的眼眸就阴沉了下来,可他不敢表现出来,只好强撑着笑了笑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“我跟你解释清楚了?”温浠问。
“清楚了。”楚迹答。
“但我还没有气消,别离我这么近。”温浠抽回手,终于肯回到车里去。
“你刚刚说我——”楚迹还想问。
“那只是气话。”温浠头也不回,一句话了解他,连借口和理由都没有说。
真的只是气话吗?
楚迹无力为自己辩解,一波一波的悔意袭击着心头。
他甚至在想,他就不该为了跟楚天宏赌气,故意出入酒会场所,是,那地方不太干净,那经常出入的他又怎么算得上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