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不多吧。”
“既然你现在知道浠浠才是我的女儿,她跟星洲没了可能,你怎么还——”汪幸之怀疑的说着,眯了眯眼睛,“郁里啊,从前是不是我忽略了什么。”
“既然您知道我就不瞒了,我喜欢浠浠。”郁里放下切菜的刀子,正经温和,“我是怎么样的,我想汪姨您清楚,相对比楚迹,我知根知底,您一定能放心把浠浠交给我。”
“你我当然放心。”汪幸之上下看着他,“可是我不是那种会乱点鸳鸯谱的妈妈,这件事情得看浠浠自己的意思,她得喜欢你我才能同意,一切以她的幸福为重。”
“当时您想从中作梗让她跟楚迹分手的时候,您可不是这么说的啊。”郁里开玩笑。
汪幸之一噎,没好气的抽了他一下,“当时我不知道浠浠是我的女儿,当然以我的儿子为重,现在又不一样了,我想尽我所能的补偿她。”
“我看啊,浠浠还爱着楚迹,你有点悬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郁里浑然不在意,“我努力就好,如果不能赢得她的心,也刚好替她考验楚迹的意志力了。”
温浠
郁里来做了一大桌子的菜,道道色香味俱全,红烧排骨上的芝麻粒颗颗分明,小葱翠绿欲滴,连造型都格外的出众。
伊岁拍了张照片,“我还是第一次见你下厨,真稀奇呀,太阳从西边出来了。”
“吃还堵不住你的嘴。”郁里拿公筷正在给温浠夹菜,听见这话给伊岁夹了一块排骨。
“堵住了,谢谢哥。”伊岁也不客气。
这两人嘻嘻哈哈的,比之伊星洲,更像是亲生的兄妹。
温浠不着痕迹看了一眼伊星洲,他一点神色波动都没有。也真是稀奇了,像这种男人,就是想让他走个追‘妹’火葬场的剧情都不可能,他是对伊岁真的不在意啊。
——他对人的好,主观的可怕。完全遵循常理去做,而非自我感情。
郁里说他是冷漠鬼,都骂的轻了,鬼也懂得人情冷暖,日久生情,血脉非评判亲情的唯一标准。
但他不懂,有种可恨又可怜的感觉。
吃完了饭,郁里在厨房洗碗,温浠自认为作为客人,在他旁边帮他把洗好的碗筷擦干摆放。
他的手腕很细但看起来并不文弱,白皙有力,手指动作的时候手骨时隐时现的凸显,完美无瑕,这是一种让人觉得老天为他单独开了美颜程度的美型。
“郁里,没想到你跟伊家还有这样的渊源,我听岁岁说你妈妈跟她妈妈是堪比亲生的好姐妹。”
郁里看了她一眼,忽然说:“你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。”
“嗯?”温浠疑惑,将碗放进柜子里,抬起眉眼。
“比如,我本名不叫郁里。”郁里说着,看着温浠的眼瞳,“这只是我的艺名。”
温浠愣住了,“那、那你叫什么?”她不自觉问。
郁里嗤笑一声,忽然抬起手溅了她一脸的水珠,“想知道啊,那你也拿一个秘密来交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