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该,我对不起…”
“你是爱上她了吗?”
“我…”这句问话如一枚钥,季倾然骤然恢复全部的神志,大梦初醒一般,理智迅速回笼,“我只是在利用她。”
他冷冷的看着霍焱:“霍焱警官,我刚刚吃了药,这不是最佳审讯时间。”
“没办法,有很多人关注你的案子,都正在外面旁听呢。”霍焱下巴示意了一眼外面。
季倾然后知后觉,错愕一瞬,转过头看向单向的玻璃墙。他看到自己的脸色一寸寸退去血色,难看至极。
“你只是在利用她?”霍焱问,“要是需要改口供,我很支持。”
“不用了,”季倾然冷笑,轻慢开口,“她就是个蠢货,我随便卖一卖可怜她就信了,就是被我玩弄于鼓掌之中的白痴,我只恨我没有一早在巷子里杀了她,这样我死了还能跟她一起下地狱,也不亏是吧,毕竟她长得还不错。至于喜欢?别开玩笑了,我有厌蠢症。”
温浠似乎听的一阵恍惚,忽然起身,“我们走吧。”脸色白得吓人,眉宇间的屈辱和难堪肉眼可见。
郁里担忧的很,他巴不得早点走,本来就不想在这里,见此连忙说:“好,我们这就走。”
温浠点头,想笑没能成功弯起嘴角,接着身子晃动了一下,直接整个栽倒下去,视野漆黑的最后一秒,看到脸色大变的楚迹伸手过来。
这一次的昏倒是真的,因为紧张太过猛地放松才会眼前一黑。
没想到倒是看到一直以来维持着自傲的楚迹,竟然破功了。
不过他的骄傲不容许自己再参合到她和郁里之间。
所以温浠醒来之后,当然也并没有看到楚迹。
温浠平静的想着,季倾然有了求死之心,他完全不想活了。
许久过后,她复杂的闭上眼睛。
温浠
温浠如今陪伴在郁里的身边所求是郁里身后的背景势力,如温浠所愿,上头威压太大,急迫定罪,尽管季倾然的口供没有录完,但形势所迫已经单方面结案。
霍焱心里有数,别说季倾然的确有罪,就算今天坐在这里的他只是被董卓烟撞刀而死的无辜人,就一个杀人未遂都会以最严重的罪责治他,他跑不了一点。
有人想要他死,他不得不死。
还好,霍焱经手的这一起案子也没有冤枉了季倾然。
弑父杀人,且对伊温浠存在杀人未遂行为。
不光是唐家的压力,楚家和伊家同样多番暗示。
死刑是板上钉钉的了。
霍焱只能尽可能的查出自己想要知道的,霍泠雪的事情他没有上报,否则他作为死者的亲哥哥理应避嫌,这案子就无法交到他手上办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