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担心,在陛下面前尽量恭敬孝顺就行了,咱们出来不就是为了玩儿么?殿下,咱们这次好好放松放松?”
刘昉邪恶一笑。
随后,刘昉给宇文赟讲了一个荤段子,几人哈哈大笑起来。
王轨在不远处听到了几人的笑声,对宇文孝伯叹气说:“又不知这几个小人在挑唆太子干什么!”
“你就别唉声叹气啦,我们做好臣子的本分就行。”
宇文孝伯劝慰道。
很快,周军和吐谷浑相遇,双方一接触,周军取得大胜,追击到吐谷浑都城达伏俟城(青海湖西铁卡加古城)才返回。
郑译、刘昉一路上,嘻嘻哈哈,变着法去逗宇文赟开心,一会儿折腾将士,一会儿劫掠边境民众,一会儿又是胡吃海喝,引得军中怨声载道。
王轨二人多次劝说,都被宇文赟当作耳旁风,王轨不得已,只好痛骂郑译几人。
八月初九,周军回到长安后,王轨如实汇报了郑译的行为。
宇文邕气得面目狰狞:“来人呀,给朕拿棍棒来!”
宇文赟、郑译等人瑟瑟发抖,连忙磕头求饶。
宇文邕没说话,拿着棍棒对着宇文赟、郑译几人就是一顿毒打。
随后,宇文邕将郑译、刘昉几人免职,把他们驱逐出东宫。
这时候,宇文孝伯出来请罪,说自己没有好好规劝好太子,并给太子求情。
“宫正无罪,是太子不争气,”
宇文邕把宇文孝伯扶起来,气也消了,对太子骂道,“你滚出去,朕不想看到你。”
宇文赟在太监的扶持下,挣扎着回到了东宫。
过段时间后,宇文赟的伤好了,开始想念郑译、刘昉,又把他们召回自己身边,郑译见到宇文赟第一句话,便是:“殿下何时得天下?”
“哈哈,郑译呀郑译,你说话我爱听!”
宇文赟笑着说。
“嘿嘿,太子,我那里最近新安排了几个漂亮妹妹,要不要一起去放松放松?”
刘昉淫笑着。
“好好好,走走走!”
宇文赟眼睛眯成了一条线。
贺若弼知道后,也不敢劝阻太子,只是找王轨说了这件事,并且叮嘱说:“王大人,你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,我父亲(贺若敦)临死前叮嘱过我,不要乱嚼舌根,我至今牢记。”
“呵呵,那你为何还告诉我?”
“哎,我身为小内史,职责在身,不得已呀。”
小内史,负责协助太子管理东宫的事务。
“放心,我知道了,太子一定不能胜任,我必须要向陛下禀报此事。”
王轨说。
朝会上,王轨当众汇报了太子再次亲近郑译的事情,希望宇文邕改立太子。
宇文邕先是愤怒,后来又沉默。
王轨以为宇文邕不信,于是就把贺若弼给卖了:“人们并没有听说皇太子仁孝,恐怕他不能解决陛下的家事。
愚臣我见识短浅不明,说的话不足为信。
陛下一向认为贺若弼有文武奇才,他也常常因这件事而担忧。”
“贺若弼?贺若弼在哪儿?”
宇文邕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,点名贺若弼。
听到王轨提自己名字那一刻,贺若弼就后悔当初告诉给王轨了,心中极度不满。
面对皇帝的质问,贺若弼平静地说:“皇太子在东宫修养自身的品德,没有听到有什么过失。”
“哦哦,宇文孝伯呢?”
“太子近来害怕陛下的天威,并没有什么过失。”
宇文孝伯说。
宇文赟是一个表演高手,在宇文孝伯等人面前从来都是表现得恭恭敬敬,宇文孝伯也是一个性格平和的人,对太子经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“好,朕知道了,你们都出去吧。”
宇文邕一脸疲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