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可是查清楚了?’
说道此处,蒙着纱巾的男人,他的身份才渐渐地呼之欲出。
在易廉威回府第之前,他特意让自己的车夫,前去宫中,联系自己安插在宫中的密探,查清楚到底今日一早,皇帝是因为何事,才突然离席。
眼下,应该是查到了些什么,所以密探才会前来。
听到易廉威的询问,密探拱了拱手,回答道。
‘属下差不多查清楚了,根据查探,属下了解到陛下在于将军分离之后,就前去了皇后的寝宫,而且在寝宫内,待了数个小时,直到属下离开的时候,陛下也没有离开。至于他们的谈话内容,请将军恕罪,因为害怕陛下身边的暗卫会有所察觉,所以属下不敢靠的太近,所以。。。。。。十分也没有听清。’
说到最后,似是害怕易廉威会怪罪自己似的,暗探竟是直接双膝跪地。
男人的眼底似是有些恐惧,就连身子都在轻微的颤抖着。
看到自己的属下这般模样,易廉威眼底很是不屑,但是在这不屑中,又有一些骄傲。
‘行了,退下吧,本将军知道了。’
很是不屑地说出了这么一句话,易廉威不再理会那位暗探。
‘是,属下遵命。’
说完这句话之后,暗探就再次悄无声息的离开了。
将手中的毛笔彻底放下,易廉威走到了窗边,看着窗外。
偶尔有几只大雁飞过,男人看着渐渐飞远的大雁,目光越发地悠远和深邃。
‘皇
后吗。。。。。。。没有想到本将军倒是小看你了。’
过了许久,易廉威竟是呢喃出了这么一句话。
男人深邃的眼眸,闪过一抹好奇,似是对宗政宸的,又似是对顾清歌的。
次日
也不知道是试探还是什么,今日男人上早朝的时候,竟是听到了这样一句话。
‘微臣听闻陛下最近对皇后一人独宠,忽略了后宫其他的妃子,导致后宫妃子哀怨不断。微臣知道陛下的家事臣下不该插手,但是陛下您如今是天下之主,就算是小小的家事,也都可以作为国事的一部分,所以微臣斗胆,请陛下雨露均沾,莫让这朝局产生紊乱。’
这番话自然不是由易廉威自己说的,虽然这番话也是他的意思,但是若是由他提出来,只怕是宗政宸会借此发难于他,所以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,易廉威自然是交给了自己的政党去做。
说话的正是易廉威政党的一个地位较为中等的侍郎。
这位侍郎也是一个没脑子的,但凡是朝中明白一点事情的,哪有不知道宗政宸和易廉威之间的‘恩怨’的,毕竟现在的宗政宸可不是当初那般落魄,只等着拯救的宗政宸。
宗政宸自从清楚了易廉威的目的是皇位之后,就没有再在朝堂上,给易廉威任何的假公济私的机会。
这也是为什么但凡是朝中的‘老油条’都不再含糊自己的态度,而是直接站在了宗政宸这一阵营。
毕竟若是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