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宗政宸也就罢了,可是现在的宗政宸,既有能力也有威慑力,正是楚国所需要的帝王,所以在明白这一点之后,朝中的老人们都不再受易廉威的威胁,直接加入了宗政宸的阵营。
这也是为何到了现在,宗政宸敢这般明目张胆地对易廉威发怒的缘故。
身为一个帝王,尤其是像之前的宗政宸那样的帝王,根本是没有什么底气,对易廉威生气的。
可是换成是濮禹辰寄居的宗政宸可就不一样了,许是本就当过帝王,又许是他并不是真正的宗政宸,所以根本就不受易廉威的任何隐形威胁,只想着如何处理掉这个心腹大患,因此宗政宸在面对易廉威的时候,哪怕是身后的资本不够,可是气势却是没有输过。
听完侍郎的这一番话,坐在皇位上的宗政宸,除了目光越发的深沉之外,倒是没有任何的神色变化,可谓是十足的淡定。
反倒是那些老臣们不是很淡定,以辅政大臣赵校为最。
只见在这位侍郎说完这番话之后,宗政宸还没有说什么,赵校就直接大喝出声。
‘放肆,陛下是九五之尊,何时轮到你一个小小的侍郎来置喙一二。’
赵校最是耿直,所以年轻的时候,若不是有他身后的家族在为他撑腰,只怕是要被仇人给杀了有几回呢。
只不过饶是如此,此时在面对已经老年的赵校,这位不知名的侍郎表示,自己也是顶不住的啊。
毕竟这
位可是一个火药桶,可谓是一点就着啊。
这道理呢,是和有理可讲的人说的,可不是和赵校这样大老粗说的,所以面对赵校的质问,侍郎也只是面红耳赤,但是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再说了,他的身份比赵校的身份低,自然是说不得什么的。
因此,在听到赵校的诘问之后,侍郎也只能隐晦的看了看易廉威,随后退回了自己的位置。
见状,易廉威眼底闪过一抹阴沉,也不知道是对宗政宸的,还是对赵校的。
这些老臣,别以为他不知道,在这些人的眼中,全拿他在当乱臣贼子看待,他们也不想想,要不是他辅佐了当今的皇帝上位,哪有如今的国泰民安。
还真是过河拆桥,这些所谓的贵族,当真是一个样。
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,易廉威眸光中的阴沉,越发地压抑不住。
要不是想到现在是在朝堂上,只怕是易廉威早就拿自己的随从撒气了。
忍了好一会儿,易廉威才将自己的怒火给硬生生地压了下去。
随后站出来说道。
‘赵辅臣此言差矣,正是因为这是陛下的事情,所以身为臣下,我们才不能够眼睁睁的看着陛下,就这么一直错下去。以往因为帝王专宠,导致后宫干政的事情不在少数,更是对我们前朝影响颇深,所以我们才不能够让陛下再继续犯那些前人已经犯过的错啊。’
易廉威说的这番话合情合理,赵校虽然心有不悦,但
是到底还是直接就这么下了易廉威的面子。
‘行了,你我皆为人臣,就该多想着国事才对,管这些做什么。’
说完这句,赵校就挥了挥自己的衣袖,像是在整理着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