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生听后太阳穴青筋暴起,两眼猩红地盯过去,“还她们一个公道又怎样?得到严惩又能怎么样?
不过是杯水车薪,你永远也没办法杜绝此类事情的发生!”
就算没有他,也还会有别人包庇郭大这种人。
“我一个人当然杜绝不掉,可是我的身后有鸾凤国千千万万的女子,有尚有良心之士。
他们会和我一起共同努力,十年、百年、千年……
沧海桑田,愚公移山。
哪怕很慢我等依旧不忘初心,终有一日会做到。”顾楠深邃的凤眸对上他嚣张的目光,语气平淡中又充满力量。
她能来,日后还有别的快穿任务者也会来。
她们将一起为之努力,穷其一生,至死方休!
见顾楠内心坚如磐石,怎么怎么说都不动摇,钱生气得脸色通红。
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!
他必须要赶快想个别的办法脱身。
就在这时,杂役双手发抖地把一张宣纸递过来,“钱师爷招了吧,省得没命!”
钱生脸色气成猪肝色,这个废物!
转眼看到顾楠冰冷的眼神,他全身害怕得一抖。
“今天要么招供,要么死!”
死字落下,周遭气压顷刻间变得无比寒冷,一股死亡的气息蔓延而来。
钱生心脏突突狂跳,慌得厉害。
顾楠不是开玩笑,他如果不招供,对方真的会杀了自己!
可一旦招供,日后必定难以脱身……
他还在犹豫不决,顾楠已经拔剑!
寒光闪过,他惊呼一声,“我招!”
现下什么都没有保命重要!
“从何时知道买卖妇女的事情、收了多少银子,一五一十写清楚。”
顾楠冷漠的声音再次传来,他脸上一僵,硬着头皮把罪行全部写下。
得了二十多人的供词,她确认无误后将数人再次绑住,顺便把嘴给堵住,回去睡觉。
第二天晌午。
孙镰和随身小厮来到衙门当差,刚进后院看到被绑住的二十多人,他愣了愣。
这是什么情况?
土匪洗劫县衙了?
他嗤笑一声,阴阳怪气起来,“钱师爷,这是昨夜被土匪绑了?”
钱生咬住破布嘴里呜呜个不停,内心呐喊,什么土匪是顾楠!
还有别愣着赶快过来帮忙。
终于在钱生呜了半刻钟后,孙镰善心大发,挥了挥手让小厮过去解开绳索。
还不等小厮靠近,“嗖”的声,一支羽箭射在地上。
“啊!”小厮吓得尖叫一声,顿时吓晕过去。
孙镰急忙跑到石墩子后面躲起来,“谁这么大胆,竟然敢在衙门里面行凶!”
顾楠看他那个胆小如鼠的模样冷笑一声,把地上的箭拔出来。
听到没有动静,他探出头往外面看了看,只见顾楠手中拿弓,正在把箭拔出。
是她射的箭!
他气不打一处来,对着人呵斥道:“顾楠,刚才你要是伤了我……”
“伤了你又怎样?”羽箭拔出,锋利的箭尖直指过去,寒芒四射,杀气凌然。
他吞咽下口水,手掌间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。
“这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他连忙绕过箭头,岔开话题,走到另一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