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路笑?着拍了下他肩头,调侃道:“这么快就想?着从令尊那里捞好处了?”
高晖自嘲道:“有这关系为什么不捞?不过也亏不了他的。”
“嗯!说说令尊喜欢什么,我准备下。”
“名、利。”
沈路摇头哈哈笑?道:“你这小子,就这么评价令尊的?”
高晖也不开玩笑?,道:“家父偏爱古玉器。”
“好。”又拍了拍高晖肩头道,“令姐绣品生意的事,我会?让人联系你。快去吧!”
高晖冲沈路抱拳告辞,又对旁边沈山月笑?着挥了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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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晖下了船和兄姐道了声,俞慎微担心?地叮嘱他。
高晖笑?着宽慰:“我比大姐更?了解他,我过去还?有别的事,大姐莫担心?。”
只有去了高家才能盯着高明进举动,这也是他这次入京的目的。
迟疑了下,又道:“你们也要寻个时间过去拜会?,表面?的礼数不能丢。”无论?心?中多少怨恨,在没有能力彻底扳倒对方之前,还?是需要隐忍。
俞慎言点点头,“知道,你小心?些。”
众人各自上了马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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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尧安排的住处在距离贡院不远的一个小巷里,院子不大,好在房间多,住得?过来。
下人们忙着搬东西,收拾房间,赵平没多逗留。
送赵平出门,俞慎言让对方带话?,过两日登门拜谢白大人。
赵平笑?道:“记得?把令弟带上。”
这是想?幼弟给白姑娘画故事书呢?俞慎言笑?着点头应下,“好。”
俞慎思听到此事,便?开始琢磨一个七八岁的小
女孩喜欢什么样的故事,是现在画好了过两天带过去,还?是到了白家再画?
若是现在画好了带过去,虽然诚意十足,但自己一个男孩子给一个女孩子送东西是不是不妥?白家是书香门第?,必然看重礼仪,这样会?不会?冒失?
若是到了白家白大人提起此事再画,是不是会?显得?他们兄弟有点太不懂事了?
俞慎思坐在房门口看着簌簌而下的落雪,脑海中纠结。
“发什么呆?不冷吗?”瞿永铭问?,提着小暖炉朝他这边过来,“进屋暖一暖。京中冬日冰冻三尺,可不是宁州府,万不能受寒了。”
俞慎思穿得?厚,倒没有觉得?冷,他也不敢大意,起身走回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