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慎言告辞离开后,钟熠在原处站了许久,手摸上腰间的?荷包,又是一声叹息。
随从上前一步小心地道:“小的?刚刚听良少?爷身边的?人?说,俞姑娘上个月在外面奔走?时,身边有一男子陪着,那人?不是施少?爷,两人?也不似主仆。”
钟熠手顿了下,捏紧了荷包,面上愁云更多一层,迈步朝马车走?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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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晖并没?有从沈路那里打听到什么有用的?消息。
那个朱茂在年后又去了高府一趟,与上次一般,和高明进在书?房相谈许久。高晖这次没?有进去,在门外听到里面聊的?都?是关于下个月会?试,好似朱茂只是来请教学问。
高晖琢磨着问:“莫不是今科春闱考题和盐有关?”
瞿永铭闻言紧张地道:“此话不可乱说,高大人?怎么可能那么早知晓考题,主副考官和房考官都?没?定呢!
”
“考官没?定,但?第一场考题是陛下出的?,也许有人?想要左右陛下出题呢!”
“越说越离谱!赶紧闭嘴!”瞿永铭压着声喝止。
俞慎言也让高晖休胡言乱语,左右陛下出题,那是欺君大罪。高明进还?没?那本事,他的?老丈人?郭阁老倒是有几分可能。
若此事是真的?,高明进已经牵扯进去。科举舞弊,依着大盛律官员舞弊问斩,家人?流放或没?为官奴。
高晖身为高明进之子,岂能脱罪。
“应该不是。”俞慎言道,最好不是。
他高明进是升是贬,是斩是流,他不管,但?是决不能连累到二弟。在二弟没?有脱离高家之子的?身份前,他高明进最好别自己找死。
想让二弟摆脱高明进之子的?身份,一时半刻太难。
高晖心中也清楚,高明进若是问罪,他如今是高明进长子,必受牵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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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帧端着茶水点心走?进堂屋,劝道:“别胡乱猜了,先?尝尝合不合口?。”
“你做的??”高晖接过一盘,尝了一块,夸道,“还?不错。”
俞慎言尝了一小口?道:“看来是李夫子做的?,符合他的?口?味,很甜。”
俞慎思咬了一块后,却说道:“这肯定是大姐做的?。”
“为何这么说?”
“最近大姐做的?点心都?偏甜,李夫子做的?都?偏咸。”
俞慎言没?怎么注意这个。
看到端着另一盘糕点进来的?大姐,俞慎言尝了一小片,是咸的?。再看两盘糕点的?外形,明显甜味的?模样差了些,很符合大姐的?手艺水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