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说?到做到,一圈亲朋宾客敬下?来,李帧的确没什么醉意,装醉避着,最后被俞慎言和高晖装模作样搀扶着回新房。将人推进?门,兄弟二人转身又去拦要闹新房的人。
当亲朋宾客渐渐散去,高晖抹了把额头上的汗,“终于能歇会儿了。”
俞慎言道:“你酒量挺好啊!”
高晖从兄长?的语气中听?出?不悦,含糊掩饰道:“可能……生来便好吧!”忙岔开话题,“大哥,刚刚表哥似乎有话和你说?。我去看思儿在干什么,半天?没见人。”
俞慎言看出?他的心思,教育道:“以后少饮酒。”
“知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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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宵帐暖,一夜温存。
次日俞慎微醒来时,红烛已烬,李帧不在侧,房中似乎被收拾过。拉开门,日头已经升起来,李帧正和幼弟在院中葡萄架下?逗邻居家的狗。
“你晨读完了?”俞慎微走过去问?。
“嗯!姐夫陪我一起。”俞慎思道,现在家里又多?一个人盯着他学业,别说?他不会偷懒,就是想偷懒也没机会。
俞慎微望向李帧,脑海中浮现昨夜的事,心跳加快一拍,转身朝灶房去。
李帧起身跟过去。
敬茶时,俞纶夫妇没有过多?嘱咐,两人不是不经世事的少年?人,道理都懂得,只叮嘱他们小两口以后相依相扶,相互体谅,莫负彼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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俞家人在村里呆了几?日,处理完事情便回县城,俞慎言也要启程回京。
这次与瞿家同行,先?到安州府,俞慎言北上入京,瞿永铭从安州府直接去外任之地。
城外分别时,卢氏拉着俞慎言的手不愿撒,千叮咛万嘱咐在京中事事小心。在书院求学时,虽然也远离家,一年?还?能回来一两次。如今到京中任官,不仅回来不易,还?在高明进?的眼皮下?,她左右不放心。
儿行千里母担忧。
俞慎微劝了卢氏许久,卢氏才狠下?心松开儿子的手,扭头哭成泪人。
俞慎言走向李帧,李帧知道他要说?什么,先?开了口,“你不必担忧家中,我会照顾好爹娘,照顾好你大姐和小晖、思儿。你只身在京,一定要顾及自己安危。临别有句话赠你:不锐不傲,不露不暴。”
俞慎言默念一遍,沉思须臾,点头应下?,“我知晓了,家里全拜托姐夫照顾。”
另一边大俞氏也舍不得娘家人,这一别不知道又要多?久才能见。
洒泪挥别后,俞纶夫妇在远处站了许久,直到车马都已经瞧不见,还?不舍得离开。
准备回城时,见到钟家马车驶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