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摇头:“未必是她,但太上皇和千芳中的毒,确实很像,不如这样,派人请宋郎进宫吧,当初千芳中的毒,就出自他的手,他或许能看出些什么来。”
楚焱这才想起昨天派福盛去接东方别苑接白芷,可最后福盛却是从清风苑接到的白芷。
“宋郎他怎么样了?”楚焱问。
白芷摇头:“不太好,他中了欢情蛊之毒,此蛊乃修炼媚术的女子倾入十数年心头血喂养而成,十分厉害,我也没办法。”
楚焱没想到会是这样,面色立时沉下:“这么说,没治了?”
“也不是,所下蛊的女人说,要解欢情蛊,有两条路,一条是与她欢好,蛊毒自解。”
楚焱见她顿下声,立时问:“另一条路呢?”
白芷目光微闪,侧目看向别处,声音低了几分,“她说,唯有昆仑山脉里的冰蝉,方能解宋郎的蛊毒。”
楚焱闻之色变,昆仑山脉是什么样的地方,他虽没去过,可听也听了几百回,那可是人类的禁地,有进无出的险地呀。
白芷这模样,是打算为了宋郎去冒险吗?
“你在想什么?你莫不是打算为了那家伙,去昆仑?”
芝兰玉树般的公子
楚焱说话的声音拔高了几度。
白芷干笑:“也,也不是,我是打算来找你商量的,你是皇上嘛,说不定有办法弄到冰蝉,这样就能治好宋郎。毕竟宋郎变成现在这样,也是为了你,咱们总不能坐视不理,这也太不近人情了。”
白芷要这么说的话,他心里好受多了,舒坦多了。
“这事你别管,我来处理。”楚焱又道:“我这就派人去接宋郎进宫,他虽中了蛊毒,应该还能给人看病吧。”宋郎的医术是很好的,他知道。
两个时辰后,宋郎入宫,直接被御辇抬到了玉清宫外。
白芷就站在玉清宫门处等他。
看着虚弱的宋郎,白芷上前欲扶他一把,福盛见状,快行了两步,抢在了白芷的面前,伸手扶住虚弱的宋郎,笑道:“老奴来就好了。”
白芷淡笑,不太在意这事,抬眼看向宋郎,问:“你还好吗?”
宋郎微微一笑:“挺好的,不知皇上突然宣我进宫,所为何事?”
白芷道:“太上皇得了怪疾,瞧着倒挺像当初千芳公主中了你的毒时的模样,便想着请你来看一看,对毒这方面,你比我在行。”
这倒是实话,一点不夸张。
虽说药毒不分家,可那只限于一些比较单一的毒。
遇到罕见的毒和成分复杂的毒,她也只有傻眼的份。
且当初她能让千芳醒来,也和那本奇脉论有关。
如今奇脉论被刺客夺走,而宋郎,却是一本行走的奇脉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