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今瑾州血案,承德太子如何死的,先帝如何设计,魏严与长信王如何推波助澜。
伏月告诉他自己是如何逃出来的。
她其实早就查的差不多了,有他的这些话,伏月又证实了一些细节。
伏月让他们放心,樊长玉姐妹她会护着的。
证据,这位也只说了,证据在长玉手中。
伏月只嗯了一声,证据对她而言,不算最重要的,事情如何生的她已经知晓,即使没有证据也能创造证据。
找证据和创造证据,还是后者容易。
这具身体因为机缘出现在雪宛的时候也才四五岁,她能许什么愿,她只是觉得被烧死太痛了,要换一种死法,还想吃糖。
伏月沉默后,看着可怜巴巴的小姑娘,还是跟她签了契约。
所以对于为父母报仇这件事情,她不算积极,但没事做的时候也也会推一下进程。
这边的西固巷内,樊家屋子里就像是被潮湿布擦过一遍,变得带着让人鼻子酸的声音。
伏月又重复了一遍,明天子时,他们便会消失。
而此刻的崇州。
长信王府。
白鸽飞入白男子手中。
骨节分明的指尖展开信件。
上面写着陈宁在来崇州途中,不见了踪影。
“人走丢了?”
男子的声音阴郁沙哑。
“怕是不愿意见我吧,丢了,这种借口真是令人笑。”
“所有人都不要我啊……”
男子的声音让人听着便起鸡皮疙瘩,宛若林间毒蛇一般。
语气里带着的不是可惜,是凭什么。
“主子,郡主可能也是出了意外……”
鹤黑衣男子转头看向走来的嬷嬷,眼神阴郁,如同毒蛇,盯着你的时候,似乎能让人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顺着小腿爬上来了。
“别跟我提她。”又是那种恨不能杀所有人的神情。
兰嬷嬷抿唇,只得应是。
男子望向湖中,伸手捏着栏杆,血色从指尖被挤了出去,兰嬷嬷退下了,只留他一人站在原地。
他身上总有一股,被全世界抛弃的孤独感。
想当年瑾州承德太子一难,多少人死在了瑾州城。
而瑾州血案之后的京城太子府内,太子妃察觉到了魏严想要灭了东宫,所以她主动点了把大火让东宫几乎无人生还。
伏月来到这个世界之时,眼前就是漫天的火光。
耳边是吵嚷的哭声,还有已经死了的嫡母和抱着自己的已经没气了的亲娘。
是一个小祠堂,满天的大火,周围倒地不起的女眷,还有盛过毒药的碗碎了一地。
伏月当即推开母亲的尸体,拉着还活着的小孩往外逃。
她顾不上死人的尸体,齐宁是烧死的,因为死也喂不进去毒药。
但也因为这件事情,脖子上的一小处烫伤只是冰山一角,她的一个胳膊上都被火燎过,不堪入目的模样。
不过,她也不怎么介意就是了,纹身的原因只是觉得点缀一下伤疤而已。
承德太子府那一日的灾祸,至今令人难以忘怀。
太子妃为了给太子留一血脉,狸猫换太子,将长信王长子穿上了她儿子的衣物。
长信王长子和长信王妃被骗入了太子府内。
而伏月救出来的,正是那位狸猫。
一真一假俩姐弟后来逃去青州后,被一位陈姓婆婆收养,齐宁变成陈宁,随元淮变成陈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