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西固巷的路上,两人被赵大叔和赵大娘扶着,扶上了驴车。
赵大娘问:“你刚跟县令说什么了?他怎么就好说话了?”
伏月低声跟樊长玉说:“这就是权势。”
樊长玉有些想通了,但还在沉思。
权势。
这东西可以随便让一个县令瞬间变脸。
原本本来将杀人的罪按在她头上,就这样瞬间化解。
这就是权,普通百姓就是没办法针对。
伏月又抬头跟赵大娘说:“也没什么,就是认识县令怕的一些人就是。”
赵大娘咋舌,这还没什么。
赵家大娘河大叔因为担心,就在衙门外头守着。
伏月被樊长玉搀扶着。
一个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谢………言正!”一个声音响起。
“我的天,你你你你……”
谢征:“闭嘴。”
一个白衣公子快走了几步,就看到了十分狼狈的谢征,倒在驴车后面的稻草堆上,另一边的女子,一个姑娘正扶着这姑娘上车,笔直的坐在了谢征一旁。
两人之间气息非常不合,公孙鄞一眼就能看出来。
樊长玉看向来人:“这位公子是?”
白衣公子,如亭亭山上松一般。
公孙鄞看看这个看看那个,然后看向言正:“我是不是来迟了?”
谢征语气不怎么好,甚至可以说有些冲:“你说呢?”
孟家,竟然跟青州那边有了勾结。
孟家虽然说不上是天下文宗之,但也不差,门下学子无数。
谢征总觉得现在哪哪都不顺。
谢征自己都不知道,自己下一步要如何走。
站队,他不站魏相和李太傅,他又要何去何从?
“在下是言正旧友,姓孙。”
倒是伏月刀一般的目光射了过来,武安侯谋士,跟孙有关系的就一位,公孙鄞。
“你就是公孙鄞啊。”
赵大叔和赵大娘还有樊长玉依然是一脸茫然。
谢征看向伏月:“你又想干什么?”
公孙鄞:“……”
谁能告诉他,现在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
这人又是谁?
九衡信中也没有提过啊。
伏月扶着车壁,又不说话了。
谢征看着她,这人总喜欢将人胃口提起来,然后避而不言。
谢征深呼吸一口气,转头不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