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长玉:“走吧大叔,我们先回家。”
驴车缓缓而动,这度别人走快两步都能过去。
巷尾一辆马车停在那里,许久没有动弹。
帘子被一只手放下,等樊长玉一行人从县衙门口离开,马车才缓缓朝着镇子上的一个客栈而去。
言正身子看起来比伏月虚弱,没到樊家就在驴车上又晕了过去。
公孙鄞将言正扶到里屋躺着后,樊长玉将伏月搀扶了下来。
“真的?做好决定了?”
樊长玉点了点头:“我家里还有些田,赵大叔赵大娘都是好人,我打算将那些都留给她们种。”
伏月勾了勾唇。
“好。”
伏月又咳了两声:“去二楼,我跟你说件事。”
樊长玉不解:“马上到吃饭的时间了,很重要吗?能不能一会说?”
主要还有客人在呢。
伏月:“那晚上再说吧。”
樊长玉恩的点了点头。
屋子里很快就剩下她一个人,伏月将门锁上,又将身上衣物褪去。
身上伤口都有些溃脓了。
伏月皱眉,处理伤口指尖都有些抖。
重新处理包扎。
胳膊上的伤,她自己就处理了,即使是肩上照着镜子也能处理,但背上那个伤……
伏月最后也只是简单上了些药包扎了一下。
咚咚咚。
“谁?”
伏月抬头看了一眼屋门外头,只能看见一个身影。
公孙鄞:“是我,樊姑娘让在下叫姑娘吃饭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公孙鄞在这里看不见,但已经醒来的谢征能看见二楼窗户有一个白鸽飞了出去。
伏月换了一身新衣裳走了出来,颜色看着内敛。
公孙鄞朝着她礼貌微笑。
伏月只是略微颔点了点头。
吃完饭后。
宁娘跟赵大娘在说话。
嘟嘟囔囔的,小孩说话有意思极了。
……
院外月亮格外的圆,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的好像宝石碎光。
两人站在河边说话。
伏月跟来找她都侍卫说:“帮我备一辆马车,将人护着送到青州去。”
来人不解的问:“一个杀猪娘子?”
伏月轻笑了一声:“你们几个加一块都打不过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