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祁端起茶杯轻抿了两口的功夫,林野带着一个一身黑衣劲装,戴着半张蝴蝶形状面具的女子进到了花厅内来。
女子拱手:“殿下。”
“你怎么穿成这样?”云祁皱眉说道:“叫你来的人没告诉你是做什么?”
女子默默片刻,点头:“说了……属下马上就去换。”
“算了不必换了。”云祁揉了揉额角,打量她一会儿道:“你这样也还行,等会儿跟我走。”
“是。”
片刻后,云祁带着女子到东宫去面见了太子。
太子瞧见他身边跟着的人不由多看了两眼,“怎么换了个女护卫?”
“回父亲,是为云瑶准备的。”
太子挑眉:“瑶儿上次在宫中遭恶犬袭击,就是身边的人太柔弱了些,危险时候就派不上用场,你这倒是有心了。”
“自家妹妹,应当的。”
太子笑起来:“那就让人带她过去吧。”
人还满意吗
云祁漫不经心地看着那女子被人带走,眼底划过一抹浅淡的幽光。
下午他在清风楼见了陆汉秋,陆汉秋风流倜傥地摇着扇子笑:“人殿下还满意吗?”
“正经一点。”云祁刻板道:“不要说的像是做皮肉生意。”
陆汉秋哈哈大笑:“殿下有没有听过相由心生?下官问的明明很单纯啊,就是说那女子殿下满不满意,怎么叫殿下说就这么难听?”
云祁别开脸。
不是他说话难听,而是看着陆汉秋这张毫无正形的脸实在碍眼。
陆汉秋说的语气这么暧昧。
但偏偏云祁叫他收敛,陆汉秋还装模作样起来。
陆汉秋见云祁不理会他调侃,也轻咳了一声,稍微正经两分,“那女子是七星斋的高手,武功高强十分忠诚,殿下可以完全放心。”
“嗯,那就好。”
伙计上了饭菜,陆汉秋见云祁不打算发作了,又问:“不过下官有点好奇,殿下不是原本打算将人送给太子,怎么又送到云瑶郡主那儿去了?”
“……”
云祁抬眸瞥了陆汉秋一眼,“你叫我怎么送?”
天牢出了那件事情,陆汉秋查到有人在梁王的饮食之中下了药,催他发病,药量很轻很轻,且证据指向云祁。
当然,查证结果送到宣武皇帝那里就偃旗息鼓了。
但梁王却死的蹊跷。
当初云祁将人踹出去的时候,梁王分明还活着,就云祁扶太子起身的功夫,人就死了?
云祁自已那一脚用了多大的力他十分清楚,羊角风也不是致人死命的病。
梁王死的太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