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本想给萧无咎谋一份城防司的闲差。
每日点个卯,在街上转转,风吹不着雨淋不着,安安稳稳的。
萧无咎不干。
长公主说了一晚上,嘴皮子都磨破了,他坐在那里听着,不点头也不摇头,等母亲说完了,起身回了自己院子。
第二天一早,林嬷嬷慌慌张张地跑进正厅,手里的帕子都攥皱了。
“公主,郡王不见了!屋里衣裳少了几件,柜子里的银子也少了,桌上压着一张纸,写着——”她不敢说了。
长公主接过那张纸,纸上只写了一行字:母亲,我去关外了,别找我。
长公主把纸拍在桌上,气得手都在抖,心口一阵一阵地疼。
林嬷嬷连忙扶她坐下,又去拿药。
沈疏竹来得很快。
她给长公主把了脉,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一粒药丸喂她服下。
长公主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,脸色白。
沈疏竹坐在旁边,等她缓过来。
“走都走了,您气也没用。”沈疏竹把瓷瓶收好,“看看他拿走多少钱,循着他走的路线查一下他可能投军的军营,再看看他带没带随从。
我猜他应该是带走了小四,还带了不少钱,他的性子,路上不会亏待自己的。”
长公主睁开眼,叫来管家,让他去查。
管家去了大半个时辰,回来禀报。
郡王带走了一千多两银子,小四跟着一起走了,还带了两匹马,一匹骑着,一匹驮行李。
城门的人说天没亮就出城了,往北边去了。
长公主听完,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,缓了好一会儿。
“马上去查小郡王走的路线,看看他往哪个军营去了。
”管家应了一声,连忙去了。
长公主叹了口气。
“这孩子,怎么就不让人省心?”
沈疏竹给她倒了杯茶。
“母亲放心好了,就当他去游山玩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