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千!
众将士纷纷不可置信。
“我们凭什么信你!一介女流,如何带兵打?仗!蒋大将军为何不率兵,说明蒋将军也不看好此?场战役,这不是明摆着让我们去送死吗?”
带头喊话的头头,脸上一道长疤,肌肉遒劲,一看就是一个蛮人。
拳风裹挟着劲风直扑他的面门。
“啊!”
瞬间,那魁梧大汉被击中,往后退了几?步,倒了下去。
“你偷袭!”
越兰溪被团团围住,那群带火的眼睛看着她,让她浑身充满了想要战斗的劲头:“你们,一起?上!我难得一个一个收拾。”
“好大的口气!”
接连数名精锐兵上前,或挥枪,或劈刀,招式凌厉果断,却都被越兰溪三两下制住。
台下将士从?最初的轻视、质疑,渐渐化为敬畏,阵列中呼声渐起?,再?无人敢小觑她。
“五十四?,”
“五十五”
“六十!”
越兰溪擦掉嘴角的血,拍拍手,从?那人身上站起?来:“就你的身手还可以。”
“还有没有不服的,继续来打?啊!”
“如果你们还是大晋的男儿,理应为大晋抛头颅洒热血。我乃漆雾山越兰溪,我的兵,如今正在前往广陵城的路上,这条路,不是只有你们,还有广陵城中的万千百姓!有血性的,愿意随我一起?去的,出列!”
如今大晋皇帝年?事已高,事事喜欢议和,导致朝中武将不受重用,连带着他们这些小兵都没有用武之地。
这次,正是他们大施拳脚的好时候。赢了,拿军功;输了,拿抚恤银。
怎么都划算。
越兰溪:“劳烦徐将军组织一下军队。”
徐右:“应该的。”
鲜红的血从?越兰溪臂膀流到指尖,直到滴落到沙地上。徐右:“越将军受伤了?”
越兰溪不在意地甩甩手臂:“小伤。我还有其它事情未安排好,你们先行,我会尽快追上你们的。”
越兰溪觉得,她总要去回回那裴昳。
去裴府的路上,越兰溪便打?听到了。
之前,满京城,家家户户都有裴昳的画像,或是辟邪,或是敬奉,或是咬牙切齿,有人心生?爱慕。
有人爱,自然就有人恨,所以画卷质量层次不齐,肖像自然也加入了主观因素,刻意画丑,刻意画得四?爪獠牙,那都是不在少数的。
说到底,真正见过裴昳的人又有多少,不过是你穿我,我传她罢了。至于,画卷肖像程度,自然是由执笔人说了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