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叫来他的亲卫。
“殿下。”四有如临大敌,以往只有他出马,都是棘手的任务。
“库房,带路。”
越兰溪奇怪地多看他两眼,大声嘀咕,“自己的库房都不知道在哪里吗?”
四有犹豫,“殿下,库房在溧水院。”
溧水院?那是什么?地方?越兰溪疑惑。
柳棹歌表情骤然僵住,强装镇定,几息之?后?才道:“带路。”
“是!”
溧水院就处在裴府靠东方的角落里,不大不小?的院子,除了一座库房,就没有其他的了。
奇怪,为什么?专门为了个库房圈个院子?还有,柳棹歌的状态也很奇怪。
自从进了这个小?院,他整个人?都很紧绷,连动?作都恍惚,有意无意地隔开?她的视线,直到到了库房门前,他才松了一口?气。
四有在开?库房的门锁,越兰溪四处张望,被柳棹歌挡住的方向有一个通向地下的像是密道一样的东西。
“那是什么??”
一句话,让两个人?的动?作同时僵住,也只是一眨眼的功夫,四有手上的锁开?了。
柳棹歌呼吸急促,装作不经意挡住,“兰溪,进去?看看吧。”
越兰溪奇怪地看了他一眼,很勉强的笑容让她知道,那或许是他的秘密。
算了,不让她知道最好。
看着她进库房的背影,柳棹歌的心重重落下,高高提起的紧绷的神经平缓下来。
他看向那个黑乎乎的地道,目光沉沉,心里像个无底洞,装着的猛兽嘶哑着过来,想要将?他再一次拉进去?。
“喂!你过来。”越兰溪喊了他好几声,他就像是聋了一样。
“把这些?,这些?,还有这个,这一箱,报到西边靠近海棠树的院子里。”
海棠树?他们府上有海棠树吗?四有努力?回想。
感受到自越兰溪身?后?传来的,钉在他身?上的死亡凝视,四有赶快回答道:“是。”
大冬天?,吓出满头汗,就算是没有,他也得马上种一颗去?。
到半夜,越兰溪才从库房中出来,高高兴兴地回房间。
柳棹歌一直跟在身?后?,看着她进了房间,吹了灯才回去?。
四有立马上前汇报:“殿下,李承安嚷嚷着要见?您。”
竹篱围着小?院,遍地都是错落栽种的药草,当归和柴胡爱在一处,墙角的金银花和蒲公英洋洋洒洒,风一吹,满院都是清苦的草木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