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爷,这是”
&esp;&esp;李珣说:“你今日开心吗?”
&esp;&esp;沈璃书不明所以,但依旧点了点头,今日是开心的,无法否认。
&esp;&esp;他笑了笑,“那你是不是,也该送朕一个礼物?”
&esp;&esp;她与他对视着,又下意识看了看桌上摆着的东西,试探道:
&esp;&esp;“给您作画?可皇上您知道的,臣妾的丹青不好。”
&esp;&esp;“朕的丹青师从大家。”
&esp;&esp;窗户开着,暖红的夕阳从外面投射进来,沈璃书坐在窗户旁的小几上时,浑身有些僵硬。
&esp;&esp;外衫被人轻轻褪下,露出里面丁香褐的小衫,胸前那一朵金线秀成的风信子,好似一同随着主人在风中摇曳。
&esp;&esp;“皇上!”声音惊颤兼具,还夹杂着女子的羞恼之意。
&esp;&esp;她原本以为李珣是要自己一副丹青,哪成想,竟是要她以身入画。
&esp;&esp;李珣轻抚几下她的脸颊,“沅沅,你看外面。”
&esp;&esp;沈璃书被窗外的景色震撼,远处了落日晚霞红满了天空,近处是微风里如同海浪一般的花海。
&esp;&esp;“这是牡丹?”
&esp;&esp;可牡丹的花期通常在四五月,如今已是七月底,沈璃书又有些不确定,“还是芍药?”
&esp;&esp;李珣肯定了她的话,“是牡丹。”
&esp;&esp;特意让花匠培育的,就在他们来这里的前脚,今日上午,才移栽到了此处。
&esp;&esp;沈璃书内心惊骇,“可牡丹是”与皇后娘娘相联系的。
&esp;&esp;李珣知道她未曾说出来的话,有些不悦:
&esp;&esp;“朕说你赏得,你便赏得。”
&esp;&esp;唯有牡丹国色,配得上今日的她。
&esp;&esp;时间过得如此漫长,沈璃书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,浑身都有了些僵硬。
&esp;&esp;她不知道具体时间过了多久,脑海中失神的想了许多东西,但细究起来,又如同雪落般无痕。
&esp;&esp;残阳如血,美人半倚,手中最后一笔落下,远处的人与眼前的画无限重合,无端多了些靡靡之色。
&esp;&esp;她察觉到他的愣神,没有回头,问他好了吗。
&esp;&esp;回应她的,是她自己的一声惊呼。
&esp;&esp;被人腾空抱起,喑哑的声音在她头顶上响起:
&esp;&esp;“好了,朕带你去看看。”
&esp;&esp;后来,那方宽大的书桌上,画像被人推落在地,画中的人躺在了上面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两人回宫,是在第二日中午,一路上沈璃书昏昏沉沉睡觉,没有给李珣一个字。
&esp;&esp;他摸了摸鼻子,知道自己理亏,昨夜是将人折腾的狠了些,一直到梧桐台,他才找到机会开口:
&esp;&esp;“朕回承乾宫,你好好休息。”
&esp;&esp;沈璃书白了他一眼,径直转身进屋。
&esp;&esp;反倒是桃溪因为沈璃书这反应吓了一跳,忙给李珣告罪:
&esp;&esp;“皇上恕罪,主子她,她可能就是累着了。”
&esp;&esp;李珣收回看她背影的视线,吩咐桃溪:
&esp;&esp;“好好照顾你家主子。”
&esp;&esp;随后就带着魏明等人走了。
&esp;&esp;桃溪不明所以,就这么走了?丝毫不见罪?她眨眨眼,忙进去找沈璃书了。
&esp;&esp;躺在软榻上,闻着熟悉的气息,沈璃书觉得全身都放松了下来。
&esp;&esp;桃溪一进来便看到沈璃书这样子,顿时心疼道:
&esp;&esp;“主子您不会又出城了吧,怎么累成这样?”
&esp;&esp;这才过了一天半,若真是出城了,也就能理解沈璃书为何累成了这样,毕竟时间是真的赶。
&esp;&esp;沈璃书原本正在揉腰的手默默放下了,瞥了一眼桃溪,伸了伸自己的腿,桃溪连忙蹲下来给她轻轻按着,她才含糊不清的说:
&esp;&esp;“没出去,就在城区。”
&esp;&esp;桃溪有些狐疑,但看沈璃书疲惫的脸色,还是没有继续问下去,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,“奴婢一会儿再给您跑个热水澡,好好解解乏。”
&esp;&esp;“嗯,”沈璃书点头,虽说只出门了一天多,但没有两个丫鬟特别是桃溪在一旁伺候,总归是没那么舒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