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知缈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。
那几枚银戒贴着她腰侧皮肤往里探入的瞬间,冰凉的金属触感像一小簇电流,精准地击中了她腰线最敏感的位置。
她整个人弓了一下腰,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他的头。
“凉……”
她倒吸了一口气,声音带着一丝不稳。
江曜抬起头,看到她眉心微微蹙起,睫毛颤了两下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他的目光暗了一瞬。
然后他感觉到她抓着他头的手收紧了几分。
“戒指。”
她说,声音带着一丝被冰到的不满,抓着他头的手指收紧了几分,往后扯了一下、
“摘了。”
她的力道不算重,甚至带着一丝软意,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感。
她的手指穿过他的丝,指尖贴着他的头皮,带着一种掌控的意味。
江曜没有动。
他就那样维持着俯在她身上的姿势,看着她半阖的眼睫下翻涌的那一层湿润的光泽。
然后他嘴角弯了一下。
他没有起身,只是低下头,将下巴搁在她胸口的位置,抬起手,开始摘戒指。
一枚。
银色的戒指从他食指上滑落,落在床头柜上,出一声清脆的声响。
叮。
他没有停。
拇指上的那枚宽戒被他转了两圈才摘下来,落在柜面上时声音更沉一些。
叮。
然后是无名指上那枚最细的。
叮。
最后一枚戒指摘下来的时候,时知缈的手指还抓着他的头,没有松开。
三枚戒指全部摘完,他抬起空无一物的手,五根手指在她面前展开,晃了晃。
“没了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,下巴还搁在她胸口,仰着头看她。
这个角度让他的眼尾微微上挑,像一只餍足的、懒洋洋的猫。
时知缈的目光从他空荡荡的手指上收回来,落回他的脸上。
他的手指再次探进她的衣摆。
没有了那层冰凉的金属阻隔,只剩下他指腹的温度。比刚才暖了一些,带着一种潮湿的温热。
他动了一下,细致而不疾不徐。
时知缈的呼吸乱了一拍。
她偏过头,将脸埋进枕头里,咬住了枕头边缘的布料,把那一声差点泄出来的声音全部堵了回去。
她的手指还攥着他的头,力道时紧时松,像是在忍耐,又像是在索取。
……
等到时知缈终于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,身后坠着一个人。
江曜跟在她身后,像一条刚被顺过毛的大型犬科动物,浑身上下散着一种餍足慵懒的气息。
他头上那几根被揪乱的头还没来得及完全理顺,在额前翘起一小撮,看起来可疑极了。
时知缈走在前面,目不斜视,步伐刻意加快了几分。
江曜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。
他们穿过走廊,走进电梯,穿过大堂,来到餐厅门口。
沈琼枝已经快吃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