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知道自己是在指证谁吗?”
“那是省级院士,季佩慈。”男人语气不满,“那是我国自然科学与高技术研究的优秀人才,为我国的新兴技术,带来累累硕果。”
江年额头上的汗珠,一滴一滴砸在地上。
他刚想说话,就被男人怼了回来。
“截至2021年以前,她所带领的实验小组,承担了30余项我国的重大科技研发试点工程。”
“你和兰濯把我从厅里叫来,就是为了听这个黄毛小子空口白牙的诬陷?”
见男人要走,江年一把将人拦住,挡在人的身前道:“江检,我觉得他说的话是有可信度的。”
“既然民众反映了、举报了,我们就要去调查。”
那张和江年有八九分相似的面容瞬间凝固,男人上上下下打量着江年。
“你这些年跟着兰濯学得越发混账了。”
男人说完直接甩了江年一巴掌,他胸膛不断地喘息。
“江年!”
“你不要把自己搞得最后一无所有。”
江年微微颔首,他没说话,直到男人转身要出门,他才低声开口。
“江鹤,你相信我一次。”
男人的脚步停了下来,他的身影被门口的光亮覆盖,在一片光晕中缓缓回头。
“如果你们要牵扯上罗斯,这就是外交事件,罗斯是为了过几天的科技论坛来访的。”
“他是我国请来的访华教授。”
江鹤的声音放得很沉,他长吁一声:“如果你坚持你的判断,就要做好最坏的打算。”
“想想肖晨,他就是最好的例子。”
江鹤一字一句道:“我还是保留我的决定,这个案子还有三天,不管最后结果是什么,你都和兰濯不能待在一起,他只会让你变得更危险。”
江年还想再说什么,但江鹤已经推门离开。
长达十几分钟的沉默后,审讯室的门被敲开,纪聿南看见江年侧着身子站在门口冲着纪聿南招了招手。
他觉得有些奇怪,但兰濯跟他说过,今天局里来了个大人物。
兰濯和纪聿南对视一会,才起身离去。
两人交谈了什么,不得而知,但是纪聿南却感觉一分一秒都格外的难熬。
他确定谢熠一定已经被人带走了,但他什么都做不了,好像从谢熠把他从家里推出去开始,他就走上了一条好似被铺垫好的长路。
“纪聿南。”
一声呼唤将他的神思拉扯回来,纪聿南猛地抬起头看过去,兰濯冲他招了招手。
他拖沓着步子走过去,兰濯一把将他拉过来。
“程淮之不见了。”
纪聿南的心沉了下来。
“谢熠确实也不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