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闻祁的衣服基本都在,只少了2套商务西装,还有三四件或正式或休闲的常服。
还真是出差去了啊。
姜晚宁松了口气,顺手拉开了书房的门,默默看了眼沙发。
付闻祁收拾得很干净,盖过的毛毯已经迭好,搭在扶手上,沙发布料上丝毫看不出被睡过的痕迹。
这也是退休老领导的习惯,活像在自己家里军训。
姜晚宁收回视线,习惯性看向书桌——笔记本电脑果然也被带去出差了。
但是,有一样东西却被留了下来。
姜晚宁原地站了一小会儿,才慢慢走过去。
他拿起了那只伊布玩偶,修长手指揉了揉它那双长耳朵,还有头顶的绒毛。
“好像真搞砸了。”他对伊布说:“你的77爸爸抛下你了,现在,你只好跟宁宁爸爸一块儿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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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的第一季度即将结束,盛明的业务又繁忙了起来,姜晚宁每天早出晚归,不定期加班,过得充实而劳累。
这让他得以从婚姻危机里抽身出来,尽管只是暂时的。
到了周末,当他拥有大量空白的时间,姜晚宁就明显感觉到,自己的情绪像是又落下来了。
周六下午,他就窝在客厅沙发里打游戏,换了个猛男角色,朝对手疯狂挥拳,杀得人家节节败退、倒地不起。
家里门铃响的时候,他还愣了一愣。
他没有点外卖,也没有邀请朋友来,这个时候难道是送快递的?
姜晚宁前阵子为了推的生日,没少激情消费,这会儿说不定又是哪个谷子到了。
他于是端着游戏机,趿拉着毛拖鞋走向家门,查看监控屏幕。
大铁门外,站着位身着黑色西装、气质高贵文雅的中年男人,一看就知道名头不小,也是位大boss。
姜晚宁强行暂停游戏,按住对讲键询问道:“您好,请问您找谁?如果找付总的话,他现在出差去了。”
对方的声音从监控屏幕里传出,略微苍老,但沉稳淡定:“下午好,我是闻祁的父亲。”
是爸爸??!!!
姜晚宁瞬间懵了,快速说道:“不好意思,请您稍等。”
然后他就以最快速度开始收拾一片狼藉的客厅,外卖拎到屋后去扔掉,薯片和游戏机都塞进抽屉里。
他再低头一看,自己为了偷懒,穿的还是绿皮小怪兽的连体绒毛睡衣。
甚至在家也戴着大兜帽,头发乱糟糟的。
姜晚宁一边冲上楼,一边扬手把睡衣扒了,然后从衣帽间里随手抓了日常服换上,边下楼边整理了头发。
一般的人,没有上十年的睡过头+三分钟由苏醒到穿戴整齐出门+踩点抵达的经验,都做不到他这样流畅的一套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