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姐插嘴道:“你们都散了吧,叫我说,这位舵手兄弟还是喜欢异性。”
伊曼还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她:“异性难沟通,更累,不要!”
阿姜也凑了过来:“那至少那人得是个单身,对吧?”
伊曼终于吃完盘子里最后一块肉,很认真地说:“不行,别人不要的我也不要。不是单身更不行,那样不道德。”
周夏帮他总结陈词:“你的意中人根本不存在!”
等到两人回到驾驶舱,周夏还逗他:“毛姐好像很喜欢你。”
伊曼咧嘴道:“你这么闲,要不多你开一会船?”
第二天清晨,海水的颜色变得更深了,可见老话“水深则蓝,水渊则黑”还是有道理的。
阿姜特意告诉周夏,去东吉岛就算不绕路,也要过深海区。
这天上午水手们继续打鱼,捞上来的乃是一种嘴大、眼大、牙齿尖锐细密的鱼。
大家都围过来看,不约而同道:“好丑!”周夏自言自语:“好吃吗?”
说完这个,他拿了一条丢给白猫,猫闻了一下便走开了。
肯定不好吃。
果然,大副道:“这是□□鱼,水里会发光,肉质差。”
周夏道:“我记得它属于500-5000米的深海鱼,我们已经到了这么深的地方了?”
阿姜忙道:“过了这片深海区就快到东吉岛了。”
这个消息还是颇为振奋人心的,大家都有些兴奋。
于是尽管晚餐没什么新意,晚上众人还是连喝带唱,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晚餐。
毛姐的鸡尾酒卖出好多。
第二天的早饭时间,周夏和伊曼都在驾驶舱,只听见甲板上吵闹得厉害。
原来毛姐气势汹汹地跑到船员的饭桌上质问:“昨天晚上谁敲我的门呢?敲了很久,问他是谁也不说话。”
船员们面面相觑,阿姜硬着头皮问:“后来呢?”
毛姐说:“后来我就开门使劲儿揍了那人一顿!晚上光线不好,也没月亮,看不清是谁。不过那人身上肯定有带伤。”
有个水手道:“毛姐,你的拳头那么厉害?”
毛姐一边撸袖子,一边骂骂咧咧地说:“以我的经验,女人对男人下手太轻,对方会以为我是在和他调情,所以必须使劲儿打,打掉他的幻想!”
她出了口气,骂过瘾才走。
周夏和伊曼对视一眼。
伊曼道:“她真不知道是谁?”
周夏摇摇头:“知道的话就来找我直接告状了。现在没来,要么真不知道,要么就是为那人留了余地,仅是口头警告。”
毛姐不想把事情闹大,周夏却不能坐视不管,他得找船员们谈谈。
哪知刚和大副谈完,他就说:“我知道是谁,是二副手底下的一个船员,那家伙以前在岸上时就不老实,大姑娘小媳妇都骚扰,昨天晚饭时他看毛姐的眼神就不对,又喝了几杯猫尿,半夜我出来吸烟,看见他鬼鬼祟祟地在甲板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