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周夏和二副谈话时,二副竟然也一口咬定,说那人就是大副手底下的船员!
周夏把谈话结果告诉队友。
伊曼道:“叫他们把衣服都脱下来验伤,不就明白了?”
周夏连忙摇头:“那样的话,大家就彻底撕破脸了。”
他们正在一望无际的海面上冒险,团结不起内讧才是重中之重。
周夏向伊曼分析:“撕破脸以后,咱俩就算加上毛姐和阿姜,也属于势单力薄的那一组。水手们到时也许帮我们,也许会站队,或者旁观。”
伊曼问:“打不过他们?”周夏说:“打得过,但没必要啊。”
他继续分析:
大副和两个水手同乡,他们三个人会抱堆。
二副和另外三个水手同乡,他们四个人也会抱堆。
轮机长和大管轮是亲兄弟,平常并不和谁特别亲密,经常独来独往。他们两个和毛姐这件事没关系,所以应该先争取过来。
伊曼听了点点头,道:“我想得简单了,你说得对。”
周夏道:“待会我借口驾驶舱有技术故障,先把轮机长喊过来,你稳住他,先把他拉拢过来。至于大副和二副,他们现在互相有敌意,万一后面按捺不住闹崩了,咱们只能拉拢其中一队。”
伊曼说:“那你接下需要尽量把大副和二副分开作业,别让他们矛盾激化。”
确实是这个理,船上气氛尽量不能搞僵,否则有冲突,特别是死了人,很多事都没有挽回余地了。
因为一旦开了杀戒,就等于打开了所有人心中的潘多拉魔盒。
在一个密闭的空间,这是不可想象的。
伊曼和轮机长好好地聊了将近一小时,后者表示自己一心求财,不会偏向大副或者二副,凡事都会以船长的意见为主。
这人很活络,只是他那个大管轮弟弟,看着有点憨头憨脑,不像脑子很灵光的样子。
不过渔轮上的人总归暂时平静了。
哪知一波刚平,一波又起。
附近海域出了问题。
约莫三海里之外的地方,也就是一个叫波尼湾的地方,天空隐有闪电出现。
这还是周夏最先发现的,准确点来说,是他先“闻”到的。
因为闪电会产生臭氧,从而使这方圆百公里的空气变清新。
船又行驶了一阵儿,闪电越来越明显,也越来越密集,看上去简直像一只硕大的电网悬在半空。
周夏总有种只要渔船经过波尼湾,电网就会“嗖”得罩下来的预感。
于是全员完蛋,剧终。
阿姜解释,那一片属于“雷暴区”。周夏气道:“怎么没早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