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正堂彻底瘫软如泥,唇齿哆嗦欲求饶,却在特使冰冷的目光中化作无声战栗。
“行刑。”紫袍官员漠然挥手。
四名魁梧的行刑手抬着沉重刑架重重落地。
一人提着晶盐翻涌的浓盐水,另一人捧着浸泡其中的牛皮长鞭!
但见那鞭粗如儿臂,盐粒在皮隙间闪烁寒光。
“王爷,请。”行刑手面无表情地示意。
朱正堂眼中迸出极致的恐惧,嘶声咆哮“本王乃天潢贵胄!尔等安敢……”
语未竟,两名行刑手已如提猪仔般将他架起,粗暴地按在刑架上。铁链锁住四肢的咔咔声令人胆寒。
“撕拉~~”
锦缎外袍应声破裂,中衣里裳接连迸散。转瞬肥白如猪的后背尽曝人前,层叠脂肉因惊颤不休。
人群压抑嗤笑四起,昔时作威藩王,今如待宰豚彘缚于刑台,何等讥诮!
行刑手拎起浸透盐水的皮鞭,空中虚甩出刺耳破空声。朱正堂周身僵直,鞭风掠过皮肤的刺痛让他疯狂挣扎,铁链哗哗作响。
“且住!本王……”
“行刑!”特使冷叱打断。
皮鞭应声扬举,行刑手臂膀肌肉虬结,怒劈而下!
“嗷~~~!!”
朱正堂出非人的惨嚎。但见白腻的后背上皮肉翻卷,深红鞭痕如血蜈蚣盘踞,鲜血喷涌而出。其身盐粒迅融化,渗入绽开的血肉。
极致的疼痛混合着盐蚀灼烧感,让他眼前黑。这痛苦远想象,直似万根烙针贯髓。
“啪!!”
第二鞭接踵而至,精准落在毗邻鞭痕旁,皮肉应声撕裂。
“啊啊啊!!”惨叫声已不成人声。他拼命扭动,肥肉剧烈震颤,终难脱桎梏。
“啪!啪!啪!”
皮鞭如雨点落下,行刑手机械般地挥臂,每一鞭必带起飞溅的血肉。惨呼、鞭啸、铁链声共谱炼狱之章。
鲜血须臾便染赤整片背脊,顺肥褶淌流,浸透裤裳,于青石漫成血泊。浓重的血腥味混着汗臭弥漫街衢,昭示此公开刑戮之酷烈。
九霄云巅,流云深处,慕宁汐凌虚而立。
风紧贴腰臀曲线奔涌,裙裾曳动间勾出纤腰欲折的轮廓,圆臀饱满弧线随衣浪起伏,似熟桃裹素绡轻颤。
她垂眸俯瞰凡尘刑戮,轻纱覆面仅露双瞳寒潭,无波无澜。
然灵识锐敏捕捉到,每见鞭落,朱正堂跋扈气焰便消弭一分,唯余原始痛楚与绝望战栗。
国主此计,狠绝刁钻。
非仅肉刑惩戒,实为精神摧残!
当布衣万民之前剥王爵华裳,缚如牲畜鞭笞,此辱尤胜凌迟!
如此一遭,朱府昔时威仪土崩瓦解,徒留残躯污血,永世难涤之耻。
此即权柄游戏!慕宁汐心中闪过一丝明悟,凡俗尘世,权柄必伴血污屈辱,今朝刑戮,不过最直白的印证
那三百霜盐鞭刑,若血腥祭典绵延朱府门前,直至暮褪月升。
随着家仆抬走那团血肉模糊仅存半息之人,围观人潮方携餍足兼惧色渐散。
私语窸窣,嗟叹摇头,更多掩不住眼底快意。
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,云端仙子早化轻羽落城中客栈。
她敛息入定,灵光氤氲如雾,补连日耗损真元……国主雷霆手段虽在料中,却令她愈明了,这凡俗间的权力倾轧,自有其运行的法则,与修真界的弱肉强食并无二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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