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弦的骨簪发烫,簪头的红绳自动缠上江临的右眼。她听见母亲的声音在耳边炸响:“清弦,用骨簪刺他的眼睛!”
“不!”她大喊,“江临不是邪祟!”
江临突然抓住她的手,将骨簪按在自己的右眼上。骨簪刺穿眼皮的瞬间,他的身体发出尖叫,黑雾从伤口里涌出来,化作条黑蛇,钻进了叶清弦的骨簪。
“清弦,”江临的声音变得虚弱,“我……我帮你镇着它。”
叶清弦摸向他的右眼,指尖沾着黑血。她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:“清弦,别信任何人。”可此刻,她却想相信江临。
“江临,”她轻声说,“你到底是谁?”
江临的嘴角扯出一个笑:“我是……你的命。”
走火桩遇邪与妖气惊道
次关“走火桩”设在堂后空地上。十二根桃木桩插在青石板上,每根桩上都缠着红绳,红绳末端系着半枚铜钱——和叶清弦骨簪上的铜钱一模一样。
“走火桩,”胡三太爷的声音从堂前传来,“点燃第一根,魂不散;点燃第七根,命不丢。小丫头,你只剩半柱香时间。”
叶清弦攥着火折子,指尖发抖。她想起昨夜江临的话:“走火桩下有阴火,你娘的魂就在里面。”
“清弦,”江临站在她身旁,右眼的幽蓝光芒时隐时现,“别信他。”
“闭嘴!”胡三太爷挥动桃木杖,“再啰嗦,把你扔进火里!”
叶清弦咬咬牙,点燃第一根桃木桩。火焰腾起的瞬间,桩身裂开,钻出条黑蛇——蛇头是张人脸,正是胡三太爷!
“啊!”她尖叫着后退,火折子掉在地上。
黑蛇吐着信子,蛇尾扫过供桌,香灰簌簌落下,露出桩底的森森白骨。叶清弦看见白骨上刻着“叶”字,和她姓氏一样。
“清弦,”江临突然扑过来,将她护在身后,“是控火傀!”
他抽出骨刀,刀身上的红绳缠住黑蛇的七寸。黑蛇嘶吼着炸成黑雾,露出桩底的骨粉——和之前血婴树的骨粉一模一样!
“骨粉!”叶清弦喊,“这是叶婉容的骨粉!”
“不止。”江临的声音发颤,“这是叶红玉的。”
叶清弦的手一抖。叶红玉,是她娘的名字。
“清弦,”江临盯着骨粉,“你娘的红绳,能镇骨粉。”
她摸向腕间的红绳,红绳突然发烫,缠住她的手腕。她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:“清弦,这红绳是命,别丢。”
“点燃第二根!”胡三太爷的声音里带着急躁,“小丫头,你磨蹭什么?”
叶清弦咬咬牙,点燃第二根桃木桩。火焰腾起的瞬间,桩身裂开,钻出条更粗的黑蛇,蛇头是沉砚白的脸!
“沉道长?”她愣住。
“是我。”沉砚白的声音从蛇嘴里传出,“你师弟的魂,在桩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