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弦的骨簪发烫,簪头的红绳自动缠上蛇身。她听见师弟的声音在耳边炸响:“清弦,救我……”
“师弟!”她尖叫着扑过去,骨簪刺穿蛇身。蛇妖发出尖叫,化作黑雾,露出桩底的骨粉——骨粉上刻着“沉”字。
“沉砚白,”叶清弦抬头,“你师弟是你杀的?”
沉砚白站在堂前,白衣染血,眼神冰冷:“是。他用骨粉控制我,逼我说出镇堂秘术。”
“住口!”江临突然扑向沉砚白,骨刀划破他的衣袖,“你骗她!”
沉砚白的瞳孔骤然收缩,他反手掐住江临的脖子,将他按在桃木桩上:“小崽子,你以为你是谁?”
叶清弦的骨簪发烫,簪头的红绳自动缠上沉砚白的手腕。她听见母亲的声音在耳边炸响:“清弦,用骨簪刺他的命门!”
“不!”她大喊,“他有冤!”
沉砚白的手指掐进江临的脖子,江临的右眼突然泛起幽蓝光芒,骨刀从他手里飞出,刺穿沉砚白的胸口。
沉砚白倒在血泊里,胸口插着骨刀,红绳从伤口里渗出,缠住江临的手腕。他盯着叶清弦,嘴角扯出一个笑:“叶家的女孩,都护短。”
“道长!”叶清弦扑过去,摸向他的脸,“你醒醒!”
沉砚白的手指动了动,抓住她的手腕:“走……走火桩下有……”
话没说完,他的手垂了下去。
叶清弦的眼泪砸在他的脸上。她想起沉砚白说“西南枯井有答案”,想起他剖开师弟腹腔时的颤抖,原来他不是坏人,是被控制的。
“清弦,”江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第三根桩,该点了。”
她抬头,第三根桃木桩上的红绳正在渗血,红绳末端系着的铜钱,和她骨簪上的一模一样。
第三根桃木桩点燃的瞬间,火焰腾起的不是橘红色,而是幽蓝色。叶清弦看见桩底浮出张人脸——是她娘的,可眼睛里没有眼白,只有两团黑焰。
“清弦,”女人的声音像蛇信子,“来陪我。”
“闭嘴!”叶清弦尖叫着后退,骨簪从发间飞出,刺穿火焰。簪头的红绳缠住女人的脸,将她拽回桩底。
“小丫头,”胡三太爷的声音里带着癫狂,“你娘的魂,在里面!”
江临突然抓住她的手,将她拉到自己身后。他的右眼泛起幽蓝,左眼里却流着泪:“清弦,别看。”
“为什么?”她问。
“因为……”江临的声音发颤,“你娘的魂,是我烧的。”
叶清弦的瞳孔骤然收缩。她想起昨夜江临的梦话:“我不是故意的,是她求我……”
“她求你什么?”她喊。
“求我烧了她的魂,”江临的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她说‘阿婉,算我求你’,她说‘别让她看见我这样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