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弦的手一抖,骨簪掉在地上。她想起母亲临终前的眼神,想起那句“原谅娘”,原来母亲不是不爱她,是太爱她,爱到愿意用自己的魂换她的命!
“不……”她摇头,“你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可我杀了她。”江临的声音里带着绝望,“我杀了她,还护着她的女儿……”
“你不是凶手。”叶清弦捡起骨簪,簪头的红绳缠住他的手腕,“你是被控制的。”
桩底的火焰突然暴涨,女人的脸从火里钻出来,指甲长得像鹰爪,掐住叶清弦的脖子。她腐烂的脸贴在叶清弦的脸上,血窟窿里流出黑血:“清弦,你娘骗了你……她不是你娘……”
“住口!”叶清弦尖叫着甩开她的手,骨簪刺穿她的手臂。女人的身体化作黑雾,钻进叶清弦的骨簪。
“清弦,”江临的声音变得虚弱,“我……我帮你镇着它。”
叶清弦摸向他的手腕,红绳上的黑血还在流。她想起沉砚白的话:“西南枯井有答案。”
“走,”她拽住江临的胳膊,“去西南枯井。”
胡三太爷的声音从堂前传来:“小丫头,你敢走?”
“敢。”叶清弦回头,眼神冰冷,“你儿子的命,我替他偿。”
破封代价与暗线初显
西南枯井在荒山深处,井口被块青石板封着,石板上刻着“叶氏地库”四个大字。叶清弦用骨簪撬开石板,井里传来铁链声,混着女人的哭声。
“清弦,”江临站在她身旁,“小心。”
叶清弦点头,顺着井壁爬下去。井下的石壁上刻满密密麻麻的字,是叶婉容的笔迹:“清弦,我的孙女,如果你看见这些字,说明我已经死了。你要记住,叶家的祖训是错的,门后的东西不是邪祟,是我们的祖先。”
“你娘写的?”江临问。
叶清弦点头,继续往下爬。井底有具穿红嫁衣的尸体,手腕上系着红绳,正是她娘。
“娘……”她扑过去,摸向尸体的脸,“对不起,我没保护好你。”
尸体的手突然动了动,抓住她的手腕。叶清弦抬头,看见尸体的眼睛睁开了——是正常的,和她一样的眼睛。
“清弦,”母亲的声音里带着欣慰,“你来了。”
“娘,”叶清弦哭着,“我该怎么办?”
“毁了门,”母亲说,“门后的东西,不是邪祟,是我们的祖先。他们被困在门后,需要的是理解,不是恐惧。”
“可胡三太爷说……”
“胡三太爷在撒谎,”母亲打断她,“他和黑山骨婆合谋,用我的魂和骨粉制骨蛊,想打开门取出镇宅宝。你娘的魂,是被他困在井里的。”
叶清弦的手一抖,想起胡三太爷的话:“你娘骗了你。”原来母亲是被冤枉的。
“娘,”她轻声说,“我会毁了门,救你。”
母亲的笑容变得温柔:“清弦,记住,你腕间的红绳,是命。别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