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弦摸向腕间的红绳,红绳突然发烫,缠住她的手腕。她听见母亲的声音在耳边炸响:“走,快走!”
井上的石板突然落下,砸在她的脚边。江临的声音从上面传来:“清弦,快上来!”
叶清弦抬头,看见井口站着胡三太爷,他的右眼泛着幽蓝,左眼里却流着泪:“小丫头,你娘骗了你,她不是你娘。”
“闭嘴!”叶清弦大喊,“她是我娘!”
她抓住江临的手,爬出井口。胡三太爷的桃木杖突然刺穿江临的后背,将他钉在地上。
“小崽子,”胡三太爷的声音里带着癫狂,“你娘的魂,在我这儿!”
江临的身体剧烈颤抖,骨刀从他手里飞出,刺穿胡三太爷的胸口。胡三太爷倒在地上,胸口插着骨刀,红绳从伤口里渗出,缠住江临的手腕。
“清弦,”江临的声音变得虚弱,“我……我帮你镇着它。”
叶清弦的眼泪砸在他的脸上。她想起母亲的话:“你腕间的红绳,是命。别丢。”
“江临,”她轻声说,“你到底是谁?”
江临的嘴角扯出一个笑:“我是……你的命。”
深夜,叶清弦坐在草棚前的台阶上,骨簪插在发间。江临躺在她身旁,后背的伤口还在渗血,右眼的幽蓝光芒时隐时现。
“清弦,”江临突然开口,“我娘是叶婉容。”
叶清弦的手一抖。她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:“清弦,别信她们。”原来江临的母亲,是她的外婆。
“她怎么了?”她问。
“她被胡三太爷和黑山骨婆合谋,用骨粉控制,”江临的声音发颤,“她用自己的魂镇门,想保护我。”
叶清弦想起母亲的红绳,想起江临的骨刀,原来他们是一家人。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是她的儿子,”江临说,“也是叶家的血脉。”
叶清弦的眼泪掉下来。她想起昨夜母亲的幻影,想起她说“清弦,原谅娘”,原来母亲不是不爱她,是太爱她,爱到愿意用自己的魂换她的命!
“清弦,”江临抓住她的手,“明天就是第三关,走火桩。胡三太爷要的是你的魂,我……”
“不,”叶清弦打断他,“我们一起闯。”
江临的嘴角扯出一个笑:“好。”
远处传来胡三太爷的笑声:“小丫头,明天便是第三关,你准备好了吗?”
叶清弦摸向腕间的红绳,红绳突然发烫,缠住她的手腕。她听见母亲的声音在耳边炸响:“清弦,别信他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轻声说,“可我相信江临。”
江临的手指动了动,抓住她的手腕:“清弦,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