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,麻烦?”他轻笑一声,带着一丝不屑,“我宿时卿最不怕的就是麻烦。”
监禁室内,只剩下裴钰粗重而困难的呼吸声。
宿时卿将擦过的手帕随手扔进角落的回收口,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冷静,甚至带上了一点循循善诱,“现在,你的下巴还能接回去。”
“是继续抱着你那些可笑的心思和秘密烂在这里,还是抓住这根或许能让你多活几天的稻草。”
他并不着急,只是静静地看着裴钰。
强大的oga信息素依旧充斥着整个空间,那并非alpha信息素常见的攻击性与侵略性。
是一种更为纯粹的、源于灵魂层面的等级威压,沉甸甸地压在裴钰的心头和脊梁上,让她连愤怒都显得无力。
裴钰的眼中充满了怨毒,但更多的是一种濒临崩溃的恐惧。
她终于意识到,这个看似玩世不恭的oga,远比她想象的要可怕得多。
他不在乎规则,甚至不太在乎她口中的“危险”,他在乎的只有褚郁。
而任何可能对褚郁造成威胁,或者仅仅是让褚郁不快的人和事,都会被他毫不犹豫地清除。
她挣扎着,试图用手势表达什么。
宿时卿微微挑眉,走上前,动作算不上温柔,但精准利落地将她的下巴复了位。
裴钰咳了几声,大口喘着气,再开口时声音嘶哑破碎,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惧,“你疯了吗……”
这句话宿时卿不太爱听,抡起手臂给了对方一巴掌。
宿时卿甩了甩手腕,仿佛刚才那一下玷污了自己的皮肤。
“你还是没学会好好说话。”他语气平淡,眼神却冷漠地审视着裴钰的恐惧,“我不介意帮你彻底闭嘴。”
裴钰瘫在地上,脸颊红肿,嘴角渗血。
她终于明白,在这个oga面前,她那些alpha的骄傲和反抗都如同纸糊的城墙,不堪一击。
宿时卿不是来审讯的,他是来宣判的。
“我说……”裴钰的声音嘶哑,带着屈辱的颤抖,“是褚祁昭他的离开惹怒了联邦,还带走了实验成果……”
宿时卿没说话,回忆着联邦跟帝国的关系。
照裴钰这么说,联邦那边一直都知道褚郁还活着。
但只派了一个人来对付褚郁?
宿时卿的声音依旧平稳,但压迫感更强了,“这就是你想对军部飞行器动手脚的原因?”
话要过脑
听到这句,裴钰眼神闪烁了几下,显然没料到宿时卿连这件事都知道。
她剧烈地咳嗽起来,血沫溅到地上,“……不止是我。”
“联邦……不止派了我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