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偏爱的有恃无恐
蔺承东缩紧脑袋,好奇大眼睛看向床上那个不耐烦翻身侧躺的男人。
勤哥还是不理谢哥吗?
门外,谢为遥持续敲门,“勤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你开门我们谈一谈,好不好?”
蔺承东偷看着宋勤的反应。
房里没有开灯,借着窗台里投进的一点夜色,能看到宋勤反射着瓷白月色的脸庞。月色很柔,却清晰地勾勒出他的面部轮廓,精琢的五官在光影中有了明暗的交界。
蔺承东突然发现宋勤的鼻梁很好看,鼻中有一点突兀的鼻骨,鼻尖很挺翘。
宋勤注意到视线的热度,突然睁开眼睛。
黑白分明的瞳孔,和蔺承东对上了视线。
做贼心虚的蔺承东腾地一下坐起身来,完全不过脑地对着门外的谢为遥回应道:“不用了谢哥,勤哥没事。”
此话一出,房内外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。
蔺承东恨不能抽自己八百个嘴巴子!这话说得,他好像亲眼见证了什么一样!
他瞠目结舌,还没想好怎么解释,就看到宋勤重新闭上眼睛。
过了一会儿,黑暗中传来他的声音:“不用管他,睡你的觉。”
“哦哦。”蔺承东慢慢地钻回被子里,管不住砰砰跳动的心脏,更管不着一直往床上飘的眼睛。
摸出手机来,发了一条短信给蔺启南:【我明天想回家住(哭哭表情)】。
蔺启南回复得很快:【再过几天。你让他适应你的存在。】
蔺承东:【哦。(哭哭表情)】
第二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,谢为遥就蹑手蹑脚地起了床。
他昨晚几乎没怎么睡,在沙发上翻来覆去,脑子里全是宋勤那张冷得像冰的脸。他一边恨自己犯贱,一边又控制不住地想讨好他。
他记得宋勤以前提过,最喜欢城南那家老字号的生煎包,皮薄馅大,汤汁鲜美。但那家店离这里很远,开车来回要一个多小时。
为了唤醒宋勤那点所剩无几的旧日温情,谢为遥豁出去了。
他轻手轻脚地溜出公寓,特意卡了一张硬卡片在门锁上,防止门被关紧。
一路踩着最高限速,开着车直奔城南。等他满头大汗地提着热气腾腾的生煎包和豆浆回来时,太阳才刚刚升起。
他把早餐精心摆在餐桌上,甚至还从不知道哪个角落翻出个小花瓶,插了根从路边买来的花束。
把猫屎铲了、猫狗都喂了,还擦了一遍沙发茶几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心满意足地坐在餐桌旁,像个等待主人夸奖的忠犬,眼巴巴地瞅着宋勤的房门。
七点半,宋勤的房门准时打开了。
他穿着一身熨帖的衬衫西裤,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,显然已经收拾妥当,准备出门上班。
他一走出来,就看到了餐桌上丰盛的早餐,以及坐在桌边,一脸期待的谢为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