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又不在,你要跟她告状啊?”
肖刚说着就把烟点上了,拿着打火机朝向煜晃了晃。
“刘武的话您别放心上,他是张支带出来的人,一时间情感上肯定没法接受,给他点时间。。。让他缓缓就没事了。”
向煜接过打火机又放在了桌上。
她的情绪自始至终都很平静,没有丝毫的异样。
“那小子哪都好,就是太冲动,不提他了。。你。。。你不要紧吧?”
向煜知道肖刚想说什麽,毕竟比起这样的事情,没人会比自己的感触更深了。
她明白肖刚对把自己调进刑警大队的事情一直都有些愧疚,中间也有段时间想要把自己调出去,只是一直都找不到合适的理由。
其实,有什麽好愧疚的呢?说到底。。。这条路还不是自己选择的。
“肖局,我没事。”
向煜一个立正敬礼,便离开了办公室。
轻阖上门板,向煜的眼眸就垂落下来,根根分明的睫毛掩住黯淡的神采,面无表情地拉直嘴角,隐晦地陷入一种不祥的沉思。
。。。
中午那一顿饭,让任苳流心情大好,一整个下午的状态都处在一种淡淡温情的柔光中,就连说话的语气跟态度都明显有了转变。
「中午喝迷魂汤了?」
「不是你说的吗?可以委婉一点」任苳流扬了扬嘴角,微笑。
「看来迷魂汤喝的还不少。」
「你是喝迷糊了,不过金律就不太好了。。。」
「金律怎麽了?」
「具体不知道,反正中午那通视频过後,就没见她笑过,鄙人瑟瑟发抖中」
“各位还有什麽疑问吗?”金尚在视频里忽然出声,面无表情着一张脸,“没有就散会。”
到了下班的时间,金尚是第一个收拾东西走人的。
要知道。。她还从来没有准点下班过。
看来心情是真的不好。
“有个小八卦,要不要听?”
“金律师在追求一个人,一个女人。”
“你。。。”
苏晃冲她眨了眨眼,说完就溜。
这家夥向来如此,拿她的话来说,是不能一个人憋着,怎麽都得拉个人下水。
但任苳流知道,苏晃的八卦从来都是挑人,信不过的。。一个字也别想从她嘴里知道。
这会儿,任苳流坐在车里,手扶着方向盘,眼睛却直望向金尚的停车位。
不会有那麽巧的事情吧?
车停在地库,任苳流乘临近的电梯直上21层。
任苳流甫一进门就闻见了饭菜的香味,又听向煜喊了一嗓子,连忙换了拖鞋,步子就急急地往厨房走去,经过饭厅的时候,看见椭圆形的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,放在正中间的是一条糖色均匀勾过芡汁的红烧鱼。
“嗯,回来了。”她的步子不由地放慢,手指摁在前襟的银灰色西装的纽扣上,轻轻一拨,纽扣便迎刃而解,既欣喜又诧异,“今天回来这麽早啊?”
“别愣着了,赶紧去换衣服,可以吃饭了。”
一室通亮的屋子,闪耀的明亮灯光下,任苳流望着向煜竟有些挪不开眼,她看着向煜冲她微笑,扬起的嘴角,眼底噙着不加掩饰的笑意,眼角周边因为笑容连带起了一些细不可查纹路,袖管卷到小臂的位置,手背上还沾着水滴,下意识地在围裙上擦了擦,回过身去的时候,笑意也没有消失。
水流声咕噜噜地涌进下水道,任苳流白色衬衣底下藏着皮肤,也跟着泛起一种缠绕的声音。
她站定在向煜身後,她的前身与向煜的後背,是可以忽略不计的一拳之隔。
忽然,任苳流伸出手,放在了向煜两侧的腰间,身体微微向前倾去,人便贴在了向煜的背上,还把脸也凑过去,额头就挨在向煜低头洗碗时,凸起的两边肩胛骨中间位置。
向煜僵住了身体,手被水流由上而下地冲刷着。
任苳流却没有停下动作,原本只是搭在她两侧腰间的手,缓慢又刻意地向前图谋。。。带着点贪婪。。又带着点迷恋。
就像她们高中谈恋爱的时候一样,自从和向煜分手过,她没再这样抱过谁,也没再像现在这麽完全是一种无意识的状态,只是单纯的就想抱着她。
“抱一下。。。抱一下我再去换衣服。”
水声突然就停了,向煜关了水,她把湿漉漉的手在围裙上擦了下,下一刻。。。就转了过来,什麽也没说,长臂一伸,一揽,勾住任苳流的肩,便把任苳流拥进怀里。